朱見濂看著汪直兩手空空,問:“旨呢?”
沈瓷被兩個保護攔下,隻得慢吞吞地又折返回餐桌。麵對滿桌好菜,食不知味,眼神時不時往外瞟,可膳廳離大門太遠了,甚麼也瞧不出。
沈瓷也放下筷子,安靜地看著他:“不是用心要同您頂撞,而是現在我有機遇擺脫罪名,固然概率迷茫,但還是想要爭奪。我不想一輩子,都因為皇上的一道口諭被絆住了手腳。”
“我既然敢大張旗鼓地說出來,就絕非誣捏之言。”他在院前掃視一圈,冇有瞥見沈瓷的身影,朝身後的親衛一揮手:“有貴妃娘娘口諭在此,出來找人!”
繞過假山蒼鬆,朱見濂一邊走近汪直,一邊笑問:“汪公公台端,有失遠迎啊。不知汪公公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朱見濂朗朗大笑兩聲,忽而收了笑:“空口無憑,我安知汪公公不是為了一己私慾,胡編亂造出來的?”
沈瓷用手將擋在麵前的亂髮挑開:“小王爺現在是要把我強行留在這裡了嗎?我已經同您說過多次,我在瓷窯冇有傷害,也會同您分開,您這又是何必呢?就算是出爾反爾,也得奉告我一個來由吧。”
淮王雖不在都城,但終歸是藩王,開瓷窯的官員不敢獲咎,隻將此事奉告了汪直。
完工後整整一天,沈瓷都冇有回瓷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