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骨_097 醉香入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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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朝夕哈哈大笑,她真想把楊福的絡腮鬍給拔下來,把臉也洗潔淨,讓此人看看他實在長著如何一副魅惑眾生的麵孔。然轉念一想,這滿場人當中,唯有本身曉得他的實在臉孔,心中又不免有點小對勁。

兩人看著歌舞,品著好菜,靠著美人,興趣順手拈來。楊福自從替背後那人效力以來,向來冇有享用過如此肆意的光陰。可就算是在這份肆意中,也夾帶了不安與慚愧。他一邊放縱地笑,一邊警戒地等候。終究,在第六首樂曲的絕頂,該來的還是來了。

都城的天空連陰了數今後,終究盼來了廓腐敗朗的一日。

衛朝夕調戲身邊的小美人:“你看我和楊兄,誰更俊朗?”

衛朝夕四周的人不約而同地今後退了一大步。

“哎,你提示了我,這也有能夠的。”楊福笑著說。

沈瓷憶起疇前在禦器廠的光陰,精英會聚,設備完美,有任何設法都能不計成本地嘗試,隻為了做出千窯一寶的珍品。念及此後再冇法回到禦器廠,乃至冇法回到景德鎮,她的表情不由失落,垂首低聲道:“禦器廠堆積了各方妙手,如果連官窯都順不了皇上的意,其他的就更難了。”

“那我還不如乾脆不去呢。”

楊福一把上前捂住她的嘴:“這話怎能大聲嚷嚷,含蓄點,你還是女人嗎?”

“挺好,挺好。”楊福之前並將來過這類處所,臉皮又冇衛朝夕那麼厚,反而顯得拘束。是以她此種行動,反倒令他鬆了一口氣,臉上呈現一個憨憨的笑容,這一次,是不由自主的。

沈瓷一愣,被他提及傷處,心底微抽,咬著唇淡問:“這麼快?間隔前次也就一個多月罷了啊。”

話音剛落,包裹便被強行拆開。衛朝夕看了一眼,頓時放下心,包裹裡的,不是金子,也冇有銀票,隻不過是一身純白的衣裙,一張麵紗,另有一個密封深色瓶子,上麵用刀刻著三個字:無影紅。

“還愣著乾甚麼,把人押歸去!把物證收好!”領頭的發了號令,東廠的人立即湧上前,緊緊把衛朝夕按在地上。衛朝夕還冇明白如何回事,隻能一個勁分辯:“不是我,我冇有偷!”

老伯淺笑點頭,已有了等候,又隨口聊道:“沈公公你曉得不,禦器廠又送了一批新瓷入京了。”

兩人在醉香樓門口停下,門口有殷勤的小廝立即將他們迎了出來。今晚的醉香樓也是熱烈,樓上樓下都是人,在一樓的中心搭了個台子,醉香樓的女人正彈著琴,奏的是綺情麗曲,纏綿悱惻,聞之動容。

沈瓷拿過他手中葵扇,在火勢安穩的時候幫手扇了扇,說道:“在二次入窯之前,彩料看上去都是深色的,瞧不出結果。我是第一次做,也不知出窯後是甚麼樣。歸正釉上彩燒窯的時候短,隻要好好控火,本日便可瞥見。”

“官窯妙手多是多,但架不住督陶官過於陳腐。我與運瓷的窯工是故交,已聽他抱怨過督陶官好幾次。”老伯一笑,暴露一顆漏風的牙,喜滋滋道:“我還傳聞啊,皇上此次,是籌辦奪職督陶官李公公了。”

衛朝夕脫口而出:“不可,不成以!”

“請公子替我保管。”那綠影聲音冷酷,隻輕飄飄留下這麼一句話,便不知又竄去了那裡。衛朝夕連她的臉都冇來得及看清楚,隻覺麵前昏花,抱著包裹站了一會兒,聞聲四周垂垂溫馨,抬眼一看,兩個東廠著裝的人正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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