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道人又是一笑,道:“這輕易的很,那魚生的非常獨特,你一瞧便知。”他說到這裡站起家來,眼望廳外,又道:“這天色也不早了,我想跟田老爺借那祖上府院一住,看看那口井去。”田鳳見他如此心急,心道:“這陳道長為了小兒腦疾,如此操心極力,真是一救苦救難的賢人”心中打動不已,豈能不依,倉猝道:“陳道長太也見外了,說甚麼借。隻是那山頂那府院也是好久不住,內裡想必臟亂的很,但陳道長放心,我這便派人上山去打掃潔淨,添置傢俱,然後再派些奴婢上去,奉侍道長起居。”
蘇牧雲坐下一瞧,倒是不見了於老兒,便問道:“姐姐,於老爹呢?如何不見他來用飯?”於容答道:“爹爹讓我和你先吃,他有事去告訴村裡鄉親去了。”蘇牧雲隨即明白,這於老爹必定是怕遲誤了那老神仙的閒事,倉猝去告訴鄰裡鄉親去了。他想到此處,心往下一放,便和於容一起吃了起來,
那田氏便側身作禮謝過青元道人,隨後她又攜了幾名貼身女婢,與那青元道人一同便上了山頂去。
於老兒見了,隻是板起臉著應了一聲,道:“本日家中都還好?”村女答道:“都還好。”於老兒又問:“可有甚麼不三不四的人來,那田……”村女一急,嗔道:“爹爹!你說甚麼呢!”於老兒感喟說道:“傻女兒,我還不是為了你好。”那村女低頭雙目一紅,道:“爹爹,你要再說,我就不睬你了。”
蘇牧雲進入房中,見正中間大木桶中放有熱水,便在此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一番,出來時頓覺神清氣爽。以後他又換上於容替他討來的衣褲,這纔出了門來。
於老兒道:“柳小哥,這便是老兒的家舍了,破敗的很,但是委曲你了。”蘇牧雲擺手道:“於老爹說的那裡話,小子上門打攪,可給你添煩了。”正說間,一妙齡村女從屋中走了出來,頭裹碎花頭巾,身穿一件樸實藍衫,一條紅色長褲,口中喊道:“爹爹,你返來了。”
青元道人道:“道門之人冇有這麼多講究,你派人清算一下就成,這奴婢也不消了,此人一多起來,反而無益。”田鳳倉猝點頭,道:“陳道長說的是,倒是我冇有考慮全麵。”這時,那田氏在一旁說道:“老爺,我也想隨道長一同上山,跟他學學這短長的神通,今後這日子裡,也算是多一傍身之術。”田鳳笑道:“你這婦道人家,瞎想甚麼,你想學,陳道長還不定教你呢。”青元道人聽到,淡淡笑道:“田夫人有此向道之心,足見與道法有緣,與我有緣,也罷,我便傳她一兩招修身養氣之術,對延年益壽也算大有裨益。”田鳳一聽,又驚又喜,顫聲對田氏說道:“哎呀!你可真是誤打誤撞,福分不淺呐,你如果讓陳道長教你一招半式,那也是畢生受用不儘了,你還不快快謝過陳道長。”
於容本想說道不消,但見蘇牧雲已站起家來,欲與她一道出門,便想:“這柳弟弟看似像個小大人,實在也還是個孩子,看這打雷閃電的模樣,怕似嚇著了他。”她轉而又想,她這一出了門去,也不知幾時才氣迎回爹爹,留他一人怕也是不當,便莞爾笑道:“好罷,你和我一起去。”她從房中取來兩件蓑衣,交了一件與蘇牧雲,本身也披一件在身上,又取過一雙草鞋換上,說道:“柳弟弟,內裡雨可大得很,路上也滑,你跟緊我,可莫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