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光球冇有進一步動靜,隻是自顧自旁若無人地扭轉個不斷。
房內一片靜悄悄,隻要玻璃衛士儘忠職守地給那些想要侵入房間的雨滴迎頭痛擊的啪啪聲響,卻渾然不知它方纔放出來了一個比這些雨滴傷害千百倍的傢夥。
“不怪你,那怪我叻?”
“怪我,怪我!嘿嘿!”
球狀閃電?
看著近在天涯的光球,葉燁毛骨悚然滿身僵立不動,腦中一片空缺,連呼吸都下認識地憋住了。
設想著此時公園裡那些野鴛鴦四下亂竄的景象,葉燁頓時感覺這場暴雨下得讓民氣曠神怡。今晚的流星雨必定是看不到了,估計過幾氣候象局的玻璃會被那些氣憤的野鴛鴦十足砸爛吧。
“啊嘁!喂!死大牛!還冇找到嗎?啊嘁!啊嘁!"一陣噴嚏過後,一個較著是芳華少女的氣憤聲音在門外遠處地響起。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幸虧臨時看起來彷彿冇甚麼傷害。
“我靠!見鬼了?"
刷~!刷~!刷~!
半晌以後,一個高大的濕漉人影推開了房門邊嚷邊走了出去,顯是與葉燁乾係不錯,以是半點不見外。
藍色光球對葉燁的行動視若無睹,仍然自顧自地在半空飄舞扭轉,閃電觸鬚在氛圍中劃出道道銀亮色的軌跡,散落的細碎電弧如同小小煙花般爆開,可惜如許的美景,現場獨一能賞識到的葉燁完整冇有阿誰表情。
兩個聲音漸行漸遠,終至悄悄無聲,房間再次規複了陰暗安靜,隻留下窗外已稀少的雨水持續滴滴答答地擊打在窗戶的玻璃之上。
“哎,老婆,彆急,這就來!"高大男人趕緊奉承地回喊,諳練地在葉燁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個鐵鍋,把燈一關朝門外走去。“老婆,我這就給你煮鍋薑湯,喝完立即就和緩起來了。"
因為方纔天暗得太快,葉燁還冇來得及開燈,現在跟著電腦螢幕的光芒消逝,房間內也墮入了一片暗淡。歸正玩不了電腦,葉燁也懶得去開燈,直接就要上床眯一會兒,籌辦等雨勢小了再說。
客歲還住在黌舍寢室時,也是這麼大一陣雷雨過後,隔壁一名兄弟抱著電腦如喪考妣卻如何也挽不回硬盤裡貴重質料的一幕,實在讓葉燁心有慼慼,前車之鑒不成不防呐!
一團臉盆大小的淺藍色球體正無聲無息地從窗外往房間飄來,眼看就要撞上玻璃了。
“都怪你這頭死牛,去看甚麼流星雨啊,你看看現在,啊嘁!”
氣象預報冇提到這場雨,以是葉燁估計雨勢雖大卻不會耐久,不然的話氣象局的傢夥們停業也就太潮了點,是以保險起見他決定先避過這個雷雨岑嶺期再玩不遲。這也是因為葉燁玩的是單機遊戲隨時能夠停機,如果換成那班wow或者LoL的兄弟們,彆說內裡下暴雨,就算下雹子估計都彆想讓他們分神半眼。
合法他籌辦上床的時候,俄然窗外一陣藍光暉映出去,在桌椅床等傢俱上襯著出一個個藍幽幽的光圈,把全部房間映照得如同鬼窟普通。
既冇有他設想中的一聲霹雷爆炸,也冇有產生閃電光球把玻璃熔出一個大洞的環境,藍色光球幻影般波瀾不驚地從玻璃上穿了過來,徑直飄到葉燁麵前才停了下來。
就在葉燁手指碰到房門把柄的那一刻,還來不及歡暢,瞳孔俄然刹時收縮,一道藍色在他視野裡裡越來越大,最後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