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她又伸手拉了拉被子,“這不是怕太後孃娘找嬪妾費事嘛,到時候定會說嬪妾勾引了您,害的您一向不去看雪嬪姐姐。”
暗淡的燭火下,她瑩白的小臉上帶著抹怠倦,倒是再無常日裡的古靈精怪,蕭靳伸手摸摸她腦袋,清聲道:“雪嬪隻是一個不測,你不消多心。”
看著那儀仗隊越來越遠,柳淨也是一臉莫名其妙,說的好好的, 東西還冇有給她呢!
話落,柳淨不由躺的離他遠點,聲音裡儘是控告,“為甚麼是公主啊?”
這個蕭靳倒是冇有多想,如果去哪個處所還得考慮其彆人的感受,那他哪另偶然候去措置朝政。
等回到煙雲閣,她才怠倦靠坐在軟榻上, 然後非常當真的對綠胭道:“等回宮今後, 我們就去外務府找一個通醫理的宮女來, 不然皇後這手腕,真是叫人防不堪防!”
她微喘的聲聲響起在屋內,冇多久就驚呼一聲,“竟然是赤玉鐲子……”
柳淨:“……”有一句臟話不曉得該不該講!
“奴婢明白。”綠胭低下頭,俄然有些心疼自家主子。
“那你說,朕該如何辦?”他眉梢一動,就這麼悄悄的看著她。
柳淨:“……”另有人重女輕男!
“主子不消找,我們宮裡就有一個粗使宮女是通醫理的,聽聞之前家中是開醫館的,她自幼便隨父親出診,隻不過獲咎了京中一個地痞地痞,最後害的家破人亡,冇有體例才躲進宮裡做宮女,不過資格淺,一開端隻是一個粗使宮女,奴婢見她做事挺用心的,還跟跟您說把她提為二等宮女呢。”
“要要要!”柳淨趕緊點頭。
固然現在找不到證據,可到時候等回宮被太後曉得這過後,那必定會找皇後費事,畢竟人家浸淫後宮幾十年,這點彎彎繞繞必定明白,那皇後再想動手就難了。
不知何時,當氛圍逐步變得溫馨,柳淨也將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可題目是雪嬪姐姐都有身了,可我還冇有……”
……
柳淨眸子一轉,俄然當真的將腦袋抬起來,“嬪妾覺得,皇上在回宮之前還是不要去其他姐姐哪了,當然,也包含嬪妾,不然雪嬪姐姐內心必然會不舒暢,這鬱結於心可對孩子不好,並且到時候被太後孃娘得知您在這類時候還寵幸彆的妃嬪,怕也是會不歡暢。”
後者立馬接過隨即謹慎翼翼的放進打扮台上的一個小盒子裡,接著又來到茶桌前倒杯溫水上前遞給她。
她是瘋了纔會去喜好一個天子,到最後不過是長夜漫漫,孤身盼天明罷了,以是還是權力靠得住一點,甚麼情愛可分歧適她,試問這宮中女子誰內心不苦,不過最苦的還是皇後……
“本來你也會想這些?”蕭靳睨了她眼, 然後便對著她低聲道:“你給朕繡了個荷包, 前次朕說過要回禮,君無戲言,你莫非不要東西了?”
蕭靳眉梢微動, 不再理她,隻是擺手讓她起駕。
體係:“你還不快點完成支線任務!”
他暗啞的嗓音從床帷中傳出,接著屋內好似隻剩下啞忍的呼吸聲……
聽完綠胭的話,柳淨隻感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今後她如果有身了,就不消跟雪嬪一樣藏著掖著整日提心吊膽了。
明顯她侍寢的次數比雪嬪多,可成果就是這麼讓人出其不料。
“那如果是男孩如何辦?”柳淨依依不捨的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