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糙肉厚的天然不感覺疼,卻仍舊捂著額頭瞪大眼睛瞅著他,秦江瀾伸手一撈,將她打橫抱起,接著輕飄飄落地。而此時蘇竹漪才發明,鬆風劍早已不在高空,已經緩緩降落,現在離地不過一丈。
蘇竹漪:“……”
她髮絲狼藉,頭髮上有細碎的花瓣,白玉一樣的臉頰上生了兩坨紅暈,嘴唇之前被狠狠的吮過,現在微微紅腫,紅豔豔的像是在唇上也抹了一層甜膩的口脂,這麼伸舌一舔,又媚又引誘,像是在做無聲的聘請,請君采擷。
他身材很好。
秦江瀾吻著她的唇,緩緩壓下。
哼!
“素心花是高階靈草,如果花瓣能有七瓣,便能成為仙品,而如許的仙品靈草,必有高階靈獸保護,你看到月光草的處所是在這四周?”
秦老狗!
至於保護仙草的靈獸?
是以,現在的蘇竹漪神采不愉,看起來有些惱羞成肝火急廢弛了。她一腳踹出,腳下用了力道,然這一腳踢出卻被秦江瀾伸手抓住,還扯著她的腳往下一拉。
夕陽沉入山澗,六合間便灰濛濛一片,她的玉簪落在一旁,因為天氣暗了,簪子上螢火蟲普通閃爍的光芒就多了一些,星星點點的光繞著它們飛舞,本是靠近了她,卻又好似被動靜驚得四周飛舞起來。
蘇竹漪想要翻身,倒是故意有力,垂垂沉湎此中,比及這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湧疇昔,她迷濛地睜眼,看著身上壓著的人,隻感覺有那裡不對。
也就在這時,結界外俄然有人聲呈現。
秦江瀾直接發揮了個結界,隨後將懷裡的蘇竹漪悄悄拋開,在拋的那一刹時,他身上的外袍已經順勢滑落,那玄色衣袍墊在地上,而蘇竹漪就恰好落在了他的袍子上。
“這一片是月光草,素心花就埋冇在月光草當中,很難被髮明。”
不知不覺,皓月懸空。
柳腰淺擺,花心輕折,嫩蕊嬌香任蝶采,粉汗如珠,白玉生紅,如魚得水情正濃。一場廝殺打劫,她處鄙人風,眨眼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恰是。”
蘇竹漪把衣服一件一件穿起來,直接用手指梳髮。雖冇有衝破金丹期大美滿,但她較著感遭到本身將近觸到阿誰瓶頸了,這元嬰期的雷劫,倒是不曉得何時會至,想來她不會等太久。
神識都變得迷含混糊的,她的統統感官都消逝,唯有嘴唇相接處的熾熱,像是熱浪普通,一浪一浪的漫過滿身,讓她身子變得衰弱有力,眼神也迷離了幾分。
秦江瀾嘴唇微動,俄然抿住了她放在唇邊的手指。
被困在結界以外瑟瑟顫栗的靈獸:“……”
若真愛了,她豈不是會被他吃得死死的?
到底哪兒不對呢?
蘇竹漪內心頭是真有雙修這個籌算。
冷靜飛翔的床板寬鬆風劍:“……”
他悄悄坐著,淡定伸手握住蘇竹漪還伸在他唇邊的手,在蘇竹漪微微駭怪的目光下,他悄悄一拉,同時用絲絲靈氣如同東風普通扶起她纖細的腰肢,就這麼一個行動,便已經將仰躺著的蘇竹漪拉到了懷裡,蘇竹漪受了點兒驚奇,本來秦江瀾扶得很穩,她兔子似的一轉動反而重心不穩,且那一下靠得太近,秦江瀾嘴唇直接碰到了她臉頰上,跟著她身子往側傾,又擦著她的臉頰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