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芝又道：“如果以多數督所言，那麼以趙氏作為君主立憲的不是也很好嗎？我大宋天子一向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封駁聖旨，廷議而決的事情還少嗎？”

程越笑道：“就屬你的主張多，也好。我另有一件事要你記著。”

又對李芾道：“李大人，那套書還得給這位李大人一套。我曉得你事情太多，以後另有更多的事情，現在能夠找他來分擔。我籌算另立貿易司，就請李庭芝大人來做這些事。不過臨時而言，這產業司的事情，我就交給兩位李大人了。”

張弘範彷彿對程越抱有一種特彆的信心，總感覺再費事的事情程越都能處理。

張弘範道：“請多數督叮嚀。”

“多數督但是當真？”張弘範聞言大喜。廉希憲的病幾近成了大汗的芥蒂，一向也不見好轉，隻能半死不活地拖著。而賽音諤德齊自從去了雲南，也傳出身材不適。

程越目光明滅，也不知在想甚麼，然後道：“先不提這個，兩位明天來有甚麼指教？”

程越道：“這也是一個選項，但前提是他們情願放棄權力。如果他們不肯意，遲早又會禍亂國度。以是我說，誰當天子不首要，現在你明白我的意義了嗎？”

世人都上來恭喜，李庭芝也與薑才互作一揖，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