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普通環境下,五係雷法相互禁止,那麼現在在他體內,天心五雷之氣倒是相互相生,渾然一體,帶給了他悠長綿長的內勁,單單是這類程度的群戰,把這裡的人全都殺光,也冇法耗空他的內勁。
“善兒!”甄家家主甄有功在火線扶著柱子肉痛得叫著,卻也一樣不敢靠近。
眼看著少年的雷法持續用出,完整冇有停頓,他們又如何情願為了甄一善,冒著本身斷手斷腳的傷害?
但是這少年,倒是完整看不出後勁不敷的跡象。
剩下的惡奴卻那裡敢再上?全都假裝冇有聽到。
現在之以是隻利用金雷,首要還是為了給人一種,他所利用的就是金係、不會彆的係的錯覺……當然,隻會一係雷法,在五雷大陸上實在纔是常態。
起碼,在此之前,於五雷大陸上,易鋒從未聽到有人提到過“五雷正法”如許一個名詞,哪怕是那些玄級妙手,也都是專精於此中一係。
四隻手握在了一起,轟的一聲,金光炸響。慘叫聲中,甄一善兩隻手連動手臂一同炸了開來,血水逆灑,潑上了他的臉。擺佈手臂都被毀了半截,森森的白骨在爛肉中暴露。
作為本城的六扇司槍棒教頭,嚴成與甄家本就熟諳,也多次受邀上門做客。
雙手被金雷炸燬的甄一善慘叫聲如同殺豬,哀嚎不止。核心的牆上,擠滿了功德的登徒子,門外也全都是往裡張望的貧苦百姓,耳聽著以往飛揚放肆的甄家大少爺那慘痛非常的哭嚎,現在的他們,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真正憐憫的人少之又少。
甄有功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眼看著少年馴良的笑容,已不敢再獲咎少年的甄一善,硬著頭皮,忐忑不安地伸脫手,隻但願真正隻是“握握手”,握完以後,看上去笑容平和的少年就會拜彆。
身軀如虎,少年持續脫手,直來直去的拳法,快速而又有效,冇有太多的花巧,倒是每一擊都發作出閃爍的光芒。手掌是虛握的,掌心雷向外溢位,包裹著全部拳頭。
“且慢!”就在這個時候,外門處傳來一聲低喝。
現在,被他一人毀了二十幾人,且都是斷肩斷手,雖不殺人,卻比殺人還可怖。看著到處波灑的血水,和這些滿地打滾的火伴,現在誰還敢上前?
拋飛的胳膊,四濺的血水,抱著一擁而大將他處理掉的惡奴們,衝得快,卻也退得極快,一個個的倒在地上,滿地打滾,一名斷去手腕的惡奴在地上滾了兩滾,就被後退的其彆人絆倒,慘叫聲中滾作了一團。
名為覆地拳的拳法,狠狠的打在了地上,能量呈環形往外分散,衝近的惡奴被震得向外拋飛。
踏步而入,嚴成看著倒在地上,滿地打滾的世人,看著雙手儘斷,再不從速救治恐怕會失血而死的甄一善,暗自心驚。
“冇甚麼,”少年笑了一笑,白光一收,“隻是握握手!”
少年脫下外套,把手上感染的血水擦了一擦,血衣順手拋開。
他往甄一善踏步而去。
紅色對應的是金雷,實在易鋒真正修煉的,乃是五係雷法“天齊地並”以後的天罡五雷玄氣,遵循天心大殿的說法,乃是“五雷正法入門”。
全部甄府當中,固然另有很多人,但他們本來就是信賴這少年固然會雷法,但一個剛入門的雷修,絕對冇法對付這麼多人的圍攻,方纔有膽量衝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