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的老禪師,是一名有真法力的人,降妖伏魔,造福萬民。
少年一聲嘲笑:“排甚麼隊?”傲氣逼人,踏步入門。
當下,少女隱了身形,少年負手踏步,踏上了直通山腰寶殿的石階,纖塵不染的階台,潔淨如洗,兩側的高樹擺列劃一。他來到了山腰殿前,豎起的方門玉石貼麵,上方的匾額金字書就。
佛祖慈悲,並不會嫌棄貧苦的百姓,富人用錢買香上香,能夠獲得佛祖的保佑,貧苦的人買不起金山寺的香,便在山下燃指為香,老禪師說了,隻要心誠,佛祖一樣會保佑他們。
青衣的少女,向他看來。
易鋒點頭道:“這裡是甚麼處所?這是佛刹,我如果與佛無緣,佛祖天然會在我入門前將我阻住,既然我入內而無恙,那兩個阻我的人吐血倒地,可見,連佛祖都以為我有緣入內,他們作歹傷人,該有報應。又或者說,你們這裡底子不是佛刹,隻不過是坑蒙誘騙,以佛為名騙財騙色的賊窩?”
那少年天然便是易鋒,他負手嘲笑道:“都說金山寺和尚信守佛門戒律,想不到竟是如此不堪,出口成臟,先犯口戒,扯謊辟謠,再打誑語!”
那兩和尚大怒:“好膽!”兩根大棒同時砸去,卻聽一聲震響,雷光閃過,雙棒齊齊斷起,兩個和尚同時噴出鮮血,向後退去。
四周百姓儘皆光榮,如果不是有老法師脫手,恐怕大師都會被這蛇妖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這兩人,一個是揹著寶刀的少年,一個是身穿青衣的少女。
山下的百姓,並排地跪著,虔誠地用布條纏繞著他們的拇指,雙指併攏如柱,燃起火焰。淡淡的肉香,在風中飄零。
除了老禪師,寺中的十八位護院高僧,全都是武力高絕的妙手,周遭數百畝的地步,也全都是金山寺的財產,每個月,都有報酬了求得佛祖庇佑,獻上統統產業,投身寺院,掃地讀經,就為了來世能夠超生,前去極樂天下,不消再受循環之苦。
易鋒道:“都說佛祖度的是有緣人,我今才知,你們金山寺拜的佛祖度的不是有緣人,而是有錢人。有錢之人才氣入內,冇錢的就隻能在山下燃指為香,就你們這般做法,也美意義身穿法衣,議論佛法?”
昂首看了看金光閃閃的大殿,道:“看著像!”
大雄寶殿前,百姓全都讓到了兩側,身穿道袍的少年筆挺而立。在他火線,護院十八羅漢齊湧而出,將他團團圍住,為首的武僧,恰是護院十八僧之首降龍僧。
眼看著四周這麼多百姓看著,這少年又似非常毒手的模樣,降龍僧忍下氣來,哼了一聲,道:“你一進門便傷我兩名弟子,如何不是脫手傷人?”
三元神丹脫胎換骨後帶來的氣質竄改,讓這一刻的他,不再像是鄉村出來的孩子,而帶著閒雲野鶴,超脫出塵的仙氣,再加上決計啟用了背上寶刀內藏的龍霸之氣,浩浩然然,氣度不凡。
伏虎僧在一旁怒道:“有緣無緣,莫非是你說了算?此門非有緣人不得入內……”
大雄寶殿前,本有很多百姓膜拜禮佛,聽到動靜,一個個驚嚇轉頭,又倉猝地給這身穿道袍的少年羽士讓前程來,殿中,法海禪師正自講讀佛法,每日裡,他隻要這個時候纔會露麵,當眾讀上一刻鐘的經文,能夠在他的麵前聽他讀經的,都是出了大代價的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