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猛用的乃是火雷,少年用的是紅色的金雷,火雷禁止金雷,本來是五雷大陸的知識,雷法能力大耗損快,也一樣是五雷大陸上的知識。但是現在,湯猛看著這少年,隻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本身的頭皮下爬過。
但是看著嘲笑地站在一具具屍身間,手中寶刀還是雷光明滅的少年,他們真的能夠在統統人全都死光之前,將這少年的雷氣耗損潔淨麼?他俄然喪失了自傲。
元宵的月光照著鋪滿了空中的鮮血,血泊中,擺放著一張大椅,椅前的空中,三顆腦袋一字排開,正中間的首級竟是神鷹宗宗主曹泰,兩側的則是神鷹宗裡僅次於宗主的最強妙手湯猛、鐘薑。
湯猛與鐘薑心知不妙,這少年的步法實在過分詭異,哪怕隻是一點裂縫,都能夠被他穿越而過,眼看著,世人成片的倒下,他們俱是心頭冒火。鐘薑最早按耐不住,忽見少年閃到了他的火線,一聲吼怒,手中鐵勾舞出漫天勾影,和著橙色雷光,朝少年鋪天蓋地的壓去。
這少年正在突破“知識”,再殺下去,他鐵定也會變成地上的屍身。
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少年,金刀大馬地坐在大椅上,手中拿著一壺不知從哪找來的好酒,咕嚕咕嚕地喝著。
冇有任何的躊躇,湯猛回身向外就逃,他已經不想再戰。
明顯有這麼多道防地守著,明顯有這麼多人看著,為甚麼會產生如許的事情?長衫的文士,隻感覺猶在做夢普通。
眼看此人絕招已出,易鋒身軀竟是不動,右手屠龍刀一抽,本是刺在一人手臂上的屠龍刀,將那人全部帶到他的麵前。銀河般的勾影全都擊在了那人身上,爆出無數血洞。
跟著鐘薑的倒下,其彆人方纔反應過來般,儘皆後退,戰役停歇,死者已有大半,剩下的人,竟是不敢再上前。湯猛提著劍,又驚又疑,他當然曉得,按著常理,這少年的雷氣必定會有乾枯的時候,隻要對峙下去……
湯猛的設法並冇有錯,再戰下去,他必定會變成屍身。
四周,其他神鷹宗門徒儘皆衝上前來,圍堵少年,試圖圍攻。但是他們不來還好,提早這一圍,易鋒立時竄入了世人之間,在人群裡來去如電,一刀一個,殺得血流成河。
數裡以外,七步趕來,一刀斃敵。現在的易鋒,體內的天罡五雷之氣卻冇有任何的減弱,五雷正氣相互循環,息息相生,湯猛與鐘薑固然都是密級中段的氣力,且是兩人聯手,但破嶽遊龍刀法,底子不怕群戰。
兩人同時快速衝向少年。
鐘薑也驀地反應過來:“這少年能夠一刀擊殺宗主,必然也已到了樞級,他現在方自用出絕招,玄氣衰竭,不趁現在對於他,給他回氣的時候,等下隻會更加費事。何況,宗主被殺的動靜,很快就會全城皆知,我們頓時殺了凶手,趕到火線,還能夠穩住局麵,不然的話……”
四週一片鴉雀無聲,那長衫的文士,更是驚得向後跌坐在地,看著宗主的頭顱,看著那怒瞪的眼睛,駭得說不出話來。
刷,帶著電光的刀鋒,如同一道轟隆,從側麵閃了一閃,在鐘薑的咽喉間劃過。鐵勾脫手,鐘薑捂著咽喉,不竭後退,他雙目睜得通圓,瞪著已不再看他的少年,在他的眼眸中,刀鋒如同轉動的雪球,還是在人群中翻飛,每一刀都是潑起的紅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