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青氣捲過,雷光炸響,一個身影炸裂開來,片片血肉拋落在地,一道道電光來去明滅。
斷你娘個屁!易鋒心中痛罵。
這些白衣人初始時還不信賴,紛繁衝來,試圖仗著人多圍殲少年,但他們本身的功力和武學,實際上是遠遠不如易鋒的,在鋒不捲刃的屠龍刀下,全成了奉上門來讓少年練手的稻草人,交來回回的幾下,便倒了三十多人,屍身成堆,血水洗地。
嬌嬌的要求聲如訴如泣,易鋒氣得牙癢癢,一時候,卻也拿她冇法。
但是這些白衣人所用的血光,雖非實體,雷法卻如何都冇法轟開,再加上仇敵越來越多。此中一人,手中利劍被血光纏住,一道血水突入她的體內,嗖的一聲,她整小我就如同被烈火刹時燃燒,體內鮮血被蒸發了般,衝騰而起,骨肉則化作了灰,灑落在地。
另一邊的嬌嬌,也在這個時候同時遇險,她親身抓著小紅,兩個侍女仗劍護她,但是仇敵越來越多。這兩個侍女,氣力不弱,一個修的是水係雷法,一個修的是火係雷法,都有密級中段的氣力,遵還是理,對上雷修以外的仇敵,都是有勝算的。
這些人剛纔的英勇與連雷法也不驚駭的神孤本領,在少年先珠後刀的搏鬥下,成為了被揭開本相的戲法,全無用處。
等他們儘皆逃脫,易鋒舉起左手,看了看手中的蛇妖內丹,丹珠一片渾濁,他呼了一口氣。
易鋒握緊屠龍刀,扭頭看去,隻見圍牆上,飄著一個戴著麵具的白衣人,麵具一樣也是紅色的,齒間一對獠牙,額頭上竟然還鑲著一個彎彎的玉角,看上去如同鬼怪。
衝起的血氣,帶著沸騰後的熱度,在高處漫開,環形的氣流卷蕩了一下,很快就與滿城的血氣異化在了一起。嬌嬌左揮右舞,雙袖如刀,將往她飄近的白衣人一陣陣的抽退。
這一下不測,令得四周的白衣人儘皆震驚,縱連嬌嬌也為之錯愕。扭頭看去,被易鋒殺掉的,竟然是那戴麵具的頭子,明顯剛纔,易鋒還被他逼得不竭後退,誰能想到,眨眼之間,勝負就俄然逆轉?
她心知不妙,右袖一個迴旋,火雷劃出淩厲的圈,奔雷走電,氣象唯美,左手卻在袖中悄悄握上一物,口中悄悄默唸,隻是,還冇等她唸完,卻聽一聲暴喝:“死!”
剩下的這些傢夥,如果不怕死的硬上,接下來他就隻能逃了……
此人的氣力更在我之上?易鋒心中暗驚。
易鋒大笑道:“本來如此!本來如此!”
“你們那裡也去不了!”一個如同冰霜般的男人聲音,在驀地間方紛湧而來的血霧裡傳來。
血影抽在地上,啪的一聲過處,空中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兒。易鋒趁此一刀揮出,腳下驚雷爆響,刀鋒摧枯拉朽,扯破氣流,恰是他自創的絕招“陰陽割昏曉”。
嘭的一聲,屠龍刀擊中血影,那一線刀鋒爆出雷光,獨角麵具的男人全然不受影響,他反而被硬生生的震退半步。
少年卻已找到了技能,隻見他不竭的突入這些白衣人裡,青色的木雷之氣灌入珠內,帶著妖力的青風捲出,遣散著這些人周邊的血氣,緊接著便是砍瓜切菜,殺人如宰雞。
刀鋒切入了對方護身的血光,眼看著就要砍入他體內,男人身周血光乍現,易鋒竟硬生生的再被震退。中級天罡五雷功練出的陰雷與陽雷,竟然也敵不過此人詭異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