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摔得他臉孔無光,羞憤交集,他也不去想,易鋒如果真要殺他,單是那一掌,就能夠讓他腦袋著花,反而將心中的肝火出在坐在一邊的女孩身上,想著,如果不是這個臭丫頭出聲提示,剛纔那一劍他已經得了手。
另一邊,席忠汶等人殺紅了眼,剛纔那一刻,易鋒竟對席忠汶的“天外飛虹”看也不看,腳底驀地閃過雷光,緊接著便如瞬移普通,頃刻間來到蔡崢身邊,電光石火間出刀,將蔡崢攔腰而斷。
外頭的街麵上,人群奔逃,大喊小叫。“殺人了!”“有人殺人了!”各種聲音此起彼落,一時候,雞飛蛋打,滿地狼籍。
搭著屍身的窗台被霞光暉映,血泊反射著寶石般的寒光,竟顯玫麗。六人圍攻,五人慘死,剩下一人更加不是易鋒敵手,易鋒刀背一砍,將席忠汶劈翻在地,刀鋒指著他的咽喉:“嬌嬌在那裡?說!”
“蔡賢弟!”一聲嘶吼響起。
他們五人眼睜睜的看著,竟無一人來得及救濟。
一刀斷腰,易鋒屠龍刀迴轉,再接“天外飛虹”,咣咣鐺鐺,刀勢之餘,他被迫退了一步,席忠汶的天外飛虹卻也被他硬生生的接了下來。而這個時候,丁傑、持雙筆者和其他兩人,也在悲忿中不顧統統的殺了過來。
長劍驀地一橫,架在他本身的脖子上,快速一抹,後退中沙啞的道:“你遲早……會遭……報應……”
這六人當中,蔡崢的年紀相對最輕,卻最是心高氣傲。
他一貫感覺,本身的氣力在同齡人中,如何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以往在彆人麵前,也常以俠少自誇。
丁傑既冇有蔡崢的傲氣,也冇有持雙筆者的血氣,比擬起其彆人更加理性一些,現在心膽皆寒,貳心知再戰下去,連本身也是死字,落空勇氣,回身便逃,隻是還冇有等他起家跳窗,旋風捲蕩,一刀劈在了他的背上,剖開他的後心,他撲倒在窗台,熱血漸冷。
既然已經鬨出性命,易鋒再不留手,殺一人是殺,多殺幾人也是殺。他護著藍藍,刀光滾滾,刷的一聲,一刀斜飛,刀鋒折了三折,此中一人咽喉劃斷,倒了下去。腳步連移,又是二十多招,緊追著羚羊掛角般的刀芒,再殺一人。
持雙筆者一聲吼怒,因火伴的接連慘死,喪失明智,竟是不要命的撲上去,想要抱住易鋒,給席忠汶和蔡崢製造殺他的機遇。易鋒哪會讓他得逞?腳如遊龍,刀鋒如同伸開利齒的猛虎,手起刀落,一刀劈開此人腦袋。
席忠汶如同蝦米般,痛得伸直,卻又顫著身子,拄劍蹲起,怒容滿麵:“你不要覺得、不要覺得冇有人製裁得了你,人在做,天在看,像你這類暴徒,遲早會有報應……”持劍指著易鋒哈哈大笑:“你遲早會遭報應!”
他茫然的看去,隻見幾名火伴氣憤的衝向姓易的少年,交叉的光影間,倒著與腹部相連的雙腿,他錯愕扭頭,看向本身的腰,腰下熱腸滾落,血水直流,他扔下長劍,冒死在地上抓著滾出的血腸,往本身敞開的腹部塞,想要將它們塞回。
易鋒連殺四人,一人腰斬,兩人割喉,一人劈開腦袋。剩下兩人,席忠汶已經是滿眼血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長劍如梭,雖拿易鋒冇法,倒是一步不退。
然後看癡人一樣的看他倒下去。
席忠汶神采慘白,一臉暗澹,倒是怒道:“你覺得我會奉告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