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守門人當即睜大了眼睛。
車伕應了一聲,趕緊轉道,向端敬候府而去,心中非常迷惑。
蕭枕看著關上的門,神采更丟臉了。
自從老侯爺和侯爺去了後,自家小侯爺除了每年在太後壽辰進宮一次,除了太後隔三差五派人賞些東西外,能夠說端敬候府算是與皇室其他人都斷了來往,包含陛下那邊,陛下壽辰他也就意義意義地讓人送一份禮,本人也是不去的。
車伕當即上前,叩響了端敬候府的大門。
他越想越氣,叮嚀車伕,“去端敬候府!”
車伕謹慎翼翼地立在一旁,想著也就端敬候府的主子纔會不把二殿下當即請出來,竟然還把大門摔的這麼響,冇端方。
管家彷彿被蕭枕陰沉丟臉的神采給驚住了,心下直打鼓,目睹小侯爺睡的香,甚麼也不曉得了,他上前一步,謹慎翼翼地問,“二殿下,我家小侯爺,是做了甚麼事兒,獲咎您了嗎。”
宴輕揉了一會兒眼睛,冇聞聲對方答覆,他睏乏地趴在桌子上,“你不說話,我睡了啊?”
端敬候府大門深夜被叩響,守門人哈欠連六合嚷了句,“誰啊?”
蕭枕出了淩家後,坐在馬車上,還是氣的不可。
他弄不明白了,二殿下這是甚麼意義?深更半夜來端敬候府,進門到現在,隻說了三句話,“宴輕呢?”,“冇有!”,“告彆!”,這……這也太讓人摸不著腦筋了。
宴輕倒也冇讓他等太久,哈欠連六合呈現了,人還冇走近,蕭枕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
“呃,好,好,主子見過二殿下,主子這就去通秉小侯爺。”守門人“砰”地關上了門,噔噔噔地跑遠了。
因而,又問,“您哪位?”
蕭枕深吸一口氣,硬邦邦地說,“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