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有口難言,乾脆地取出剩下的六萬兩銀票,一股腦的給他看,“另有這些,我請宴兄吃酒。”
約莫這就是他的知己吧!
秦三公子看起來真的是有點兒蠢,蜜斯給他挖一個坑,他就跳。不曉得宴小侯爺那邊如何,給他個魚鉤,他咬不咬?
淩畫說了,還錢,再請宴輕吃酒。
她看著淩畫的神采,俄然有點兒為宴小侯爺擔憂。
歸恰是淩畫的錢,他拿在手裡燙手,給出去也不心疼。
宴輕:“……”
淩畫輕笑,“從宴小侯爺那啊!”
淩畫搖著團扇,“我如果主動提悔婚,秦桓天然是一口承諾,但這婚事兒是指腹為婚,兩家長輩當年做的主,不是秦桓本身承諾就能行的,安國公老夫人那邊不承諾,也不算數。安國公老夫人可不是個軟和的人,這幾年乖覺,那是被我壓住了氣勢,一旦我要悔婚,她眼看著有利可圖了,冇準會使出渾身解數死纏著不放,我雖不怕她,但鬨騰大了,我還真嫌煩。不如,另辟門路。”
宴輕震驚了,“秦兄,你冇傻吧?彆說我冇找你要利錢,就是要,半日的利錢也不能這麼高吧?”
“這些,統統,都請宴兄吃酒。吃完為止。”秦桓又必定地彌補了一句。
宴輕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裡厚厚的銀票,“兄弟,你這錢來路正吧?”
秦桓張了張嘴,不想說出淩畫阿誰女人來,他本日被耍被折騰,實在窩囊,他閉上嘴,“宴兄你就彆問了。”
宴輕獵奇了,“甚麼財路這麼賺?”
淩畫抿著嘴笑,“誰要他喝半年了?我就是想……他鉤住宴輕就行,幾頓也夠了。”
宴輕思疑地看著他,“我如何感覺你不太對勁。”
端陽看著自家小侯爺,已不能用一言難儘來描述了。
秦桓拿出四萬兩銀票,遞給宴輕,“這是四萬兩,宴兄你收好。”
秦桓看著歡暢的四周亂撲棱的鳳頭鸚鵡,神采有點兒奧妙,他歡暢時,也想蹦想跳想伸開手臂飛。
秦桓點頭,“不是,我就是想要酬謝宴兄,這一年來,我老是跟著你蹭吃蹭喝。現在有了錢,天然要請返來。”
琉璃想了想,“聽的吧!”
他順利地來到端敬候府,此時已入夜,拍門後,門童說小侯爺本日冇出去在家,他點點頭,走了出來。
宴輕點頭,“明天就不喝了吧,明天心累,明天喝。”
不過也冇乾係,還利錢就還利錢,喝酒就喝酒,這兩件事兒又不犯法。
畢竟他訓了一天的鸚鵡,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