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尚武再也坐不住了,“呼”地站起家來問:“天彪犯了甚麼事?”
張三明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在一起的電報紙遞給張尚武道:“這是四少爺身邊的人拍發來的電報,天津電報局又派人送到了我們府上,我看後深感事情嚴峻,就瞞著老夫人和太太給你送來了。”接下來又說道,“電報局的人若曉得你在天津就好了,也用不著費這麼多周折。”
張三明冇有坐下,更冇有把張尚武的指責當回事,仍站在那邊說道:“四少爺犯了事,被打入了死牢,再過幾天就要開刀問斬了。”
“官府以四少爺勾搭亂黨為由把他抓進大牢,並張貼佈告,宣稱下月問斬。”
“當家的,大事不好了。”張三明焦急地說。
“你們去北京乾甚麼?”張天虎不解地問。
張天虎進一步解釋道:“前不久武昌首義,民國宣佈建立,孫文在廣州就任臨時大總統,不久後他把權力交給了北京的袁世凱,現在姓袁的鬨帝製,廣州那邊公開反對,以是兩邊互罵對方為亂黨了。”
張尚武看罷把那電報扔在桌上,對張天虎說道:“快送我去火車站,我要南下廣州。”
“送光了錢四弟還不能出來如何辦?”張天虎考慮得遠一些。
張天虎想了想答覆道:“傳聞現在廣州的實權把握在一個叫陳炯明的軍閥手裡,公開裡人們說他是南邊反動黨,隻是冇有公開,大要上他還得聽袁世凱的。”
張天虎走後,張尚武和張三明闡發著在廣州通過誰能夠把四兒子張天彪救援出來。過了不長時候張天虎返了返來,說張天彪犯的事情非常大,不是在那邊找個普通乾係花些錢就能保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