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清:“甚麼書,風趣嗎?”
沈曜高興得像個小孩,眉眼彎彎道:“再來,看你明天能不能抓到老鼠。”
北海巨妖的壽命雖長,但性成熟期並冇有那麼晚,二十六歲的巨妖寶寶交代腕根基發育完整,能夠拿來做各種糟糕的事情了,沈亦清貓毛覆蓋下的貓臉已經紅透了,他忍不住從背後又探出一條觸手捲住交代腕,看著沈曜沐浴的模樣撫弄起來……
橘貓形狀的沈亦清像人一樣二足站立狀忿忿地瞪著沈曜,沈曜眼角餘光瞥去阿誰方向,恍忽間感覺那裡不對,猛地一扭頭,沈亦清卻刹時趴回貓窩並沉著賣萌:“喵――”
貓都如許,沈曜沉著地想,要不如何叫貓主子呢。
細緻烏黑的泡沫和順地舔.舐著皮膚,冷熱適中的小水流緩緩漫過身材,沈亦清疼痛垂垂消解,在沈曜的愛.撫下,肚子下方的交代腕模糊有再次昂首的趨勢。
乖,老公寵你。
沈亦清嚇得內心格登一聲,忙在落空浴簾掩蔽的一刹時用那根觸手將硬邦邦的交代腕生生按回體內!
下完單,沈曜一低頭,發明橘哥正站在本身腳下仰著胖嘟嘟的貓臉,用一種“你這小妖精可真會哄本王高興”的迷之霸氣眼神看著本身。
“明天如何這麼共同我啊?”沈曜幾近受寵若驚了。
“乖,再對峙一分鐘,就要洗完了,麼麼麼麼麼!”沈曜覺得橘哥不耐煩了,趕緊捧過沈亦清的貓臉在上麵狂親五下以茲鼓勵。沈亦清又痛又嗨,緊緊坐在地上用浴室瓷磚死死抵住猖獗想要冒頭的交代腕,望向沈曜的貓眼中寫滿了慷慨就義的悲壯,看起來非常像是一隻不肯意沐浴但為了上鏟屎官的床隻得抱恨沐浴的貓主子。
沈曜之前在隊裡學習時每天都要停止體能與搏鬥練習,活動量非常大,但他是乾吃不長肉的範例,骨架又小,以是冇有涓滴壯碩的感受,每一道線條都練得緊實標緻,穿起衣服就是個纖細的少年,脫光了則像一單身形美好的小豹子,兩條苗條筆挺的腿,雖細瘦白淨卻不失力量感。
幾分鐘後,看沈亦清的毛吹得差未幾了,沈曜才終究大發慈悲起家穿好衣服,沈亦清好不輕易從甜美的折磨中擺脫出來,有氣有力地癱軟在貓窩上。
音箱裡傳出隊友的聲音:“如何了?”
隊友:“哇,男神?能成嗎?”
吃飽喝足看完綜藝,沈曜清算好桌子,撿起貓窩旁的逗貓棒,對沈亦清道:“來,活動活動。”
沈亦清共同演出撲了好一會兒逗貓棒,還為了哄沈曜高興用心賣萌犯蠢,假裝撲不中,那胖滾滾的身子在地上極儘翻轉騰挪之能事,如果向來不動如山的真橘哥瞥見這一幕,怕是要活生機死。
沈亦清從貓窩裡委委曲屈地坐起來,把飽受培植的交代腕扒拉出來,對著紅腫的位置心疼地吹了吹,貓眼中模糊閃動著淚光!
沈曜答覆完,感覺本身騙沈亦清不好,就把書下單了,想著有空的時候也真看看。
你這是在玩火你曉得嗎!?
沈亦清見狀倉猝跟上,從門後暴露半張貓臉,炯炯有神地看沈曜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