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拿起一塊掂了掂分量,很沉。取出放大鏡(這是玩前人外出必備東西)細細打量了一番,又從石上剝下一小撮苔癬聞了聞,說:“是從湖裡出來的,隻是圓圓的、黑呼呼的看不出貴重模樣,我看你也賠了。這叫想發財窮得快!”
金旗高低聞個遍,疑道:“冇味呀。”
四件古玩加上漢聚寶陶盆,想想都要笑。另有那口明朝的古井圍和那些冇有風化儘的古磚當然也能夠小玩玩,本身有雕鏤技術,古井磚一樣是好質料。一口氣把寶貝全數搬進裡屋,燈下撫玩更加美不堪收。這一夜必定不睡了。不過歡暢歸歡暢,修煉還是忘不了。淩晨時候他盤腿坐在院中水泥板上默運著太陰神訣,身材內一股涼涼稠稠的氣流正在緩緩活動……
陳忠看半天,昂首說:“有舊氣、有包漿、氣勢是漢朝東西,不過這盆有出典嗎?”
金旗從速解開布包,捧出陶盆放在地上。鐘長湖一眼就看出好東西,連連讚著。陳忠遞過一小塊殘片問:“能修好?”
梅玲俄然瞥見消逝多天的金旗背了個大承擔,怪模怪樣闖進門來,忍不住嗔道:“偷了甚麼贓物像大羅鍋似的,冇個好樣。”
鐘長湖邊抱著陶盆進屋邊說:“一週厥後取。”陳忠和金旗也跟了出來。
陳忠皺眉說:“可惜有殘,不值幾個錢,不然到好賺上一筆。”
“不會是戀人眼裡出西施吧?”
嚇了一跳,平時老是一臉倦容、目光板滯的他竟然也會吃豆腐?太風趣了!梅玲直視著,說:“不見四天年青了十歲,換了小我啦。”
一旁的梅玲也忍俊不捨地掩嘴偷笑。金旗一點不臉紅,跟著暢笑。人模樣變了,脾氣也在變。笑了好一陣,金旗才岔開說:“老闆,給你看樣東西。”
“三萬,一分很多,少就另請高超。”
第三件是一枚6×3公分大小的佩件,一樣是當代崑崙玉巧雕,用得是圓雕。一條沖天而起的龍巨口中吐著一輪紅日,龍身鱗紋清楚,幾朵祥雲繞龍爪飄飛顯得靈氣實足。玉質潔白凝脂,玉氣溫潤,是當代少見的羊脂級白玉。有些奇特的是玉佩後背有一凸槽不知有何感化?細細想來莫非是雌雄雙佩中的一佩?這個疑問隻能留待今後解惑了。
鐘瘦子真胖,足有120公斤,站在人前像一扇大門板,能把光都遮了。鐘瘦子也是大嗓門:“喊甚麼喊,本身胖得喘,還敢叫人瘦子。”
“有味!”
陳忠歡暢得跳起來:“對呀,我如何忘了鐘胖一手絕活呢?快,當即去西山。”說走就走,留下梅玲看店,二人攔了輛的士直奔西山鎮。
第二件白玉辟邪,10×8公分大小,典範漢八刀工法,辟邪憑生拔地撼天的氣勢,統統險惡在它驅邪逐魅的威勢麵前無所遁影。漢人刀法之精美、漂亮可見一斑。玉質潔白得空,溫潤之極,是件常常撫摩的把玩珍品。
一旁金旗也順手拾起一塊看著,偶然中暗捏太陰神訣想嚐嚐透目力,誰知這一看心中大吃一驚,額頭上汗都滲了出來。
第一件是尊半尺高墨雲壽星。器形巨大,是整塊獨山墨玉砥礪而生,看著滲油擦臘般玉件包漿不由叫絕,想必仆人常常供奉擦抹。漢工的壽星開相簡樸幾筆卻令人感受佛像慈愛中帶著崇高,漢風劈麵。
“是漢朝金陶,真貨。四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