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停,快停。”
瞥見她無所謂的模樣,莊劍懊喪的低下頭,“本來能夠拿到更多的,但是……”
“哪能夠是金的,這麼大的個,如果金的很多少錢?”莊劍拿了張紙巾,好笑的幫劉靜怡擦著嘴。
“喂,陳總,我是莊劍,前次說的阿誰告白,已經有人拍了?不美意義,打攪了。”
獎盃基座上,一尊大肚羅漢盤膝而坐,神采笑眯眯的,雙手高舉著,上麵刻著一行字,‘天下首屆大胃王爭霸賽冠軍。’
摟著腰,溫馨的抱著,幾秒鐘後,心跳開端加快,手開端不由自主的亂動,指頭矯捷的挑開了T恤,順著光滑的肌膚就往上走。
“張老闆,小莊,酒會晤過的阿誰,喂……喂……?”
“走了,再不走旅店又要多算一天房錢了。”
上車前發了資訊給劉靜怡,他還不曉得見到了小財迷要如何解釋。
劉靜怡翻來覆去的看,喜好的眼睛眯成了新月,忍不住伸開嘴暴露小白牙,趁著莊劍清算行李,偷偷地一口咬在基座的邊沿上。
“徐總,喂,打錯電話了?”
芳華的氣味是香水冇法替代,細細的腰肢比起水桶要好萬倍,莊劍咕嚕嚥了口唾沫。
劉靜怡嘟著嘴撒嬌,像個樹袋熊掛在他的身上,莊劍左手拎著行李箱,右手托著劉靜怡,笑著上了樓。
“當然想了。”莊劍抱著她的臉在額頭上親了一個,欣喜的說道,“你如何來接我了?”
回到杭州已經是八點多,剛出站,一個熾熱的身影就分開人群撲進他的懷裡,小腦袋在胸前蹭來蹭去,膩了一陣纔是笑眯眯的仰開端,“想我不?”
“哎呀,你乾甚麼?不要。”劉靜怡臉刷的紅到了耳根,身材發熱,軟軟的靠在他身上。
趁著超市老闆冇有留意,兩人做賊一樣的竄進了樓道內裡。
節目還冇有播出,老闆之以是打折,那是因為看到了朋友圈裡莊劍猛吃羊肉串的動靜,據他體味,這晚過後,羊肉串攤子買賣爆火,起碼超出了普通幾倍的停業額,奪目的老闆那肯放過這個機遇。
辦理了退房手續,拖著行李在旅店四周找了家飯店飽吃了一餐,表情愁悶,吃得都比平時多了兩成,冇曾想到告終賬的時候,老闆笑嗬嗬的過了給他打了個五折。
“傻傢夥。”
燈光下,獎盃披髮著金燦燦的光芒,拿在手裡有種沉甸甸的感受。
“不要……停。”
“哎呀,你咬它乾甚麼?又不是金的。”莊劍哭笑不得。
“我要你抱我。”
從一開端劉靜怡就冇有問過為甚麼,乃至,他不開口,劉靜怡都在躲避著這個題目,莊劍內心一陣的打動,頭貼著劉靜怡的胸脯,聆聽著她的心跳聲,閉著眼,細細的嗅著好聞的味道。
“嘻嘻,劍哥,你說我們擺在那裡好?”劉靜怡一下子忘了純金的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尋覓著處所擺放。
莊劍坐在床頭愁悶的看動手機,床邊扔滿了一地的名片。
基座上金色的表皮被咬破了,暴露上麵黑乎乎的色彩,也不曉得是甚麼做的,伸手敲敲收回金屬的沉悶聲。
這點點重量對他來講太輕,平時臥推幾百公斤都不過癮的主,帶上她就和身上多了件衣服一樣冇有感受。
一共也就是幾件衣服,清算安妥,莊劍看著歡暢的劉靜怡,想了想說道,“對不起,我冇有拿到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