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年初多了,詳細的處所也記不住了,翟軍探聽了一下也冇探聽著,也就反身返來了。
聽著大帥說,老頭身子一抖,隨即喃喃的說道:“來了,終究來了!”站起來了身子。
渾身臟兮兮的,冇等著到跟前呢,就聞到了一股子酸腐味道。
在一次與鬼子決鬥的時候,軍隊打散了。
“我能不說嗎,可你們是不曉得,我那三個兒媳婦,都是母夜叉來世,一個賽過一個,我這張老臉都不曉得被她們給撓過多少回了!”聽著大帥說,老頭眼淚又下來了……
“小水魁帶著鎮石牌回到靈山去了……那我們還能找到他嗎?”我一聽,驚奇的問道。
“我早盼著城隍爺來了,現在我都一百多歲了,活著享福,死又死不成,這都是我那幾個不肖子孫害的!”老頭慢悠悠的報告了起來。
聽著大帥問,我又是忍不住的一陣大笑。
這不叫負債,這叫還願。
我偷眼看了一眼大帥,大帥倒是不在乎,跑到幾個在院門口玩耍的小孩跟前,探聽鄉村裡是不是有一個叫翟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