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代價,這麼一錠小二兩的金錁子,是要比十兩銀子更值錢。乃是燕家故意賠罪,特地用這個來補償小樂的。
寶哥兒是長房長孫,老太君的心頭肉。實在他上麵另有個哥哥,但是十歲上短命了,長房媳婦又是求醫問藥,又是燒香拜佛,這才得了這個寶貝疙瘩。
燕家一大師子人抬著兒子去長春堂肇事,這麼大的動靜,如何能夠不轟動顧家高低?
一眾媳婦都笑了起來。二房媳婦也跟著笑道:“母親也是談笑了,寶哥兒是我們的命根子,如何能叫個小伴計來調度?我們乾脆請他師父來,豈不恰好。”
兩個丫環一唱一和,將審案說得跟唱戲一樣。徐小樂天然是當之無愧的配角,其彆人就不美意義了――隻能當副角,乃至是醜角。
老太君就說:“看來我們長春堂就算是有錯誤,也是阻人財路的錯誤。”
徐小樂並不曉得本身已經進入了店主眼中,坐在堂上把玩一小錠金錁子。這金錁子上刻著“長命百歲”四個字,乃是大戶人家過年時候給孩子們的喜錢。
有她們這一番歸納,內宅的鬥爭也算是決出了勝負。
二房媳婦寬裕得不敢昂首,大氣也不敢喘。
二房媳婦指責長春堂所托非人,顧煊中飽私囊,導致藥房裡進了劣藥,吃死了人。又說李西牆是個江湖騙子,人儘皆知,恰幸虧長春堂當了坐堂大夫,供奉頗豐。這回的費事就是因為顧煊和李西牆搞出來的。
老太君道:“如果有空,能夠叫那徐小樂來玩,與寶哥兒做個伴。你們老是說寶哥兒身子弱,我看就是玩得少了。整日裡隻叫讀謄寫字,這不是成才之道。那徐小樂可結實麼?”
長房媳婦自無不成,利落應諾下來。
丫環趕緊道:“那徐小樂倒是生得一副身材,骨肉均勻,一看就是喜動的活絡人。”
老太君一樂:“咦,那不正跟我們家寶哥兒同歲麼?”
長房媳婦到底是與老太君一個姓的,一點就透,歎道:“我們不求名利,隻想做些善事。醫、藥都比彆家便宜很多,這也難怪有小人作怪。”
二房媳婦隻是嘲笑,但是現在本身落鄙人風,她也不好多說。
徐小樂想起本身頭上還戴著一道金箍,不由牙酸。
老太君感覺老二媳婦說得有理,便道:“就這麼辦吧。不過這就不便利叫他們出去了。垂教員的,你挑個日子,親身送寶哥兒去一趟長春堂,見見那位李神醫。多備些禮金,彆叫人說我們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