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醫_189、交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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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牆撫著髯毛,投桃報李,用心問徐小樂道:“乖徒兒,你上回說要遴選學徒的事,可考慮好了?”

陳明遠邊回聲邊往外跑去,心中卻有些難過:上回我買的是白切雞啊!你不是過目不忘的麼?

李西牆一腳踩在石凳上,道:“這不關銀子的事。你如果讓他跟你學醫術,叫他把一家一當都賣了,他也樂意。”

徐小樂恰好神遊返來,見李西牆又在使喚人,就冇好氣道:“明白日就喝酒,我必定要奉告師叔祖的。”

李西牆隻能撓頭。他不但冇有見過癆蟲,就連是否真有癆蟲這東西都說不準。隻是如許的態度當然不能叫徐小樂對勁,他就又硬生生在腦中發掘半天,終究想起來了一絲半點。

“我記得師叔說過,六邪以外必定另有一種邪氣,應當就是前人說的溫病。”李西牆拍著發疼的腦袋:“他白叟家固然冇有直說肺癆的事,但我見過的肺癆病人,大多有‘發熱而渴,不惡寒’的症狀。這不就是《傷寒》說的溫病麼?”

以是他一傳聞李西牆和徐小樂要在亭子裡小酌,就立即從櫃上支了銀子給陳明遠,叫他多買幾個菜色返來。又叫伴計扛了圓桌鼓凳,毫不放過任何一個促進友情的機遇。

徐小樂等陳明遠的背影消逝在視野以外,對李西牆道:“我說師父,你現在支出也很多,使喚人也得給點銀錢嘛。他一個小伴計能有多少積儲?請你喝酒吃肥腸的錢都夠娶兩三個老婆了!”

徐小樂道:“從品德到資質,全都跟你相反的就行。”

陳明遠不敢亦步亦趨緊跟徐小樂,怕惹他討厭,以是就在四周閒逛。常常閒逛閒逛,天然有機遇被他瞥見。被他瞥見,就有機遇搭話。有機遇搭話,便能夠不著陳跡地就教一下何時提拔學徒……皇天不負苦心人,終究叫陳明遠等來這個機遇了。

陳明遠心中一暖。

顧煊樂嗬嗬地入坐,講了兩個笑話,跟李西牆和徐小樂喝了兩杯茶。

他們可不像內裡那些愚笨的人,還因為徐小樂的春秋不大而質疑他的醫術。凡是有些眼力的伴計,都已經思疑徐小樂的醫術恐怕不遜於李西牆。不然李先生如何會叫他獨立坐診呢?這清楚就是出師了的標記嘛。

顧煊現在已經摸準了李西牆的脈――給銀子就行。至於徐小樂,他還冇摸準脈門,便用個“黏”字訣。隻要跟徐小樂混久了,又不違他的情意,友情不就堆集起來了麼?

兩人正在對峙,就聽到顧煊鄙人麵喊:“哈哈,你們師徒真是豪情深厚雅興高!我也來湊個熱烈,可否?”

顧煊話音剛落,兩個伴計已經搬了圓桌、鼓凳上來,三兩下安插安妥,請掌櫃、先生們入坐。

徐小樂被這一聲“乖徒兒”叫得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情不自禁抖了抖,方纔道:“大抵有些設法。”

李西牆瞪了徐小樂一眼:“你就會告小狀!得虧我不肯意多收門徒,換個師兄弟多的師門,你如許的早就被人打死八百回啦!”

徐小樂的確是冇有把這事太放在心上,也冇故意力去考慮該如何遴選學徒。但是對於長春堂的一乾伴計來講,這但是人生大事啊!今後是短衣粗布賣力量,還是冠服高坐受人欽慕,全看可否從徐小樂這裡學到醫術了。

陳明遠見這師徒二人竟然公開拌嘴,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難堪病都犯了。他趕緊道:“小飲怡情,小飲怡情嘛。我這就去!徐大夫要我帶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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