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打臉……”徐小樂手捂著臉,隻聽啪啪兩聲,叉杆已經打在了手背上,痛徹心肺,倒是暗喜:幸虧我反應快,這如果打在臉上,又有好幾天不能出門。
“你冇有活得不耐煩?那你就敢偷看我沐浴!知不曉得我是你嫂子啊!”佟晚晴兩下落空,心頭更怒,氣血翻揚,臉上就像是用了整整一盒的胭脂。
“你如何不把這乾勁用在讀書上?儘長些地痞喇虎的本領!”佟晚晴莫名感覺有些不安閒起來,忍不住就想遁藏。她轉而又想:這小地痞膽量越來越大,我如果一躲,他更加得寸進尺起來了!因而佟晚晴不避不躲,隻是腰胯用力,將徐小樂頂開,順手又贈送兩枚粉拳,打得徐小樂哎呦直叫。
佟晚晴在前麵也不催他,好整以暇地拉了拉衣裳。剛纔如有神助地飛出一腳,也實在讓她有些高傲。冇想到這麼多年了,工夫還式微下多少嘛。隻是當年悄悄鬆鬆開一字馬,現在怕是要費些力量了。女人過了二十五,身心總有些非常。本身恰是前幾日過的二十五歲生日,徐小樂還送了一盒梅寶蓮的胭脂……好吧,念在這盒胭脂的情麵上,等會少打他兩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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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鎮人家白日是不關院子大門的,必定是熟悉的鄰裡直接出去敲了堂屋的門。佟晚晴聽得心肝直跳:不曉得內裡是誰,也不曉得聽了多久。如果隻聽到她打小樂倒是無妨,歸正三天兩端要打一頓。如果之前那段冇羞冇臊的話叫人聽了去,卻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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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晚晴心中做了決定,隻等徐小樂進了堂屋,反手就關上了門,豐富的門栓一插,任他長了翅膀都逃不出去。
“說!是誰教你做出這類事來的!”佟晚晴越說越氣。她方纔追徐小樂追得急,外套內裡就一件褻衣,被徐小樂這麼一拱,身子頓時麻了半邊。
“你還敢給我犟嘴!讀書讀書,讀的甚麼鬼書!”佟晚晴想起本身舅姑早亡,丈夫七八年來不知所蹤,大家都說他叫山裡的大蟲吃了,豺狼啃了,稱她是望門寡……徐小樂身為家裡獨苗,又不肯好好讀書長進,現在竟然欺負到本身頭上來了,不由悲忿交集,手裡的叉杆如同擂鼓一樣打下去,快得拉出了一片殘影。
“這那裡需求人教!書上說了:男人二八腎氣盛。我頓時就十六了,天然會對這些事獵奇。”徐小樂大聲叫道:“再說了,書上總說男人女子,我讀書讀多了也想親眼看看女子甚麼樣呀!哎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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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不!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徐小樂拖著齊眉棍繞著堂屋裡的椅子打轉。這些椅子都是祖輩傳下來的細木巧雕,嫂子就是再活力,也決然捨得把傢夥往椅子上號召――這些椅子可比徐小樂金貴多了。
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