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峰伸脫手掌,道:“來,你把手放在我手掌上,彆碰到,看看有甚麼感受。”
徐小樂又請教了一些熬煉的動手工夫,這才心對勁足,幾次揣摩。就在他沉浸在這些別緻的知識當中時,何守陽派了身邊的小羽士來請他去聽琴,算是婉約地提示他該上課了。
“所謂上病下治,內病外治,左病右治……說白了就是兵法的應用。三十六計對人有效,對病一樣有效。”
徐小樂立即想起神仙姐姐的音容笑容,學琴的動力刹時爆滿,一溜煙往監院的丹房去了。
孫玉峰歎了口氣。
徐小樂看了大半天的山川,腦中已經勾畫出了一個胡想的人體。在這個根本上再去背十二端莊的頭緒走向,的確就是順理成章,它不那麼走反倒彆扭了!
因道而產生了陰陽,陰陽化為六合,六合生人,是為三才。統統其他學問,都是基於此而衍生出來,隻是瞽者摸象,取了大道一麵。
傍晚時分,孫玉峰給下午的傳授做了個總結。
徐小樂依言而行,本身的手分開孫玉峰的手掌另有一寸,就感遭到了一股熱氣。他道:“是熱氣。”
當天夜裡,上真觀的羽士們都見證了天賦的出世。這首《仙翁操》從最後斷斷續續的噪音,到前麵流利的琴曲,隻用了半個時候的工夫。
孫玉峰笑道:“哪有那麼快!朱丹溪曾經說過:醫治之難,難在診斷。你連人家得的甚麼病都不曉得,如何施治?”
舒緩降落的琴聲,彷彿在訴說著甚麼。跟著小樂指法純熟,走曲流利,這類儲藏在無形當中的傾訴,也就更加清楚,讓他忍不住想曉得琴曲到底想跟他聊點甚麼。
見師叔問起,李西牆隻好悶悶不說話。
徐小樂還是有些不自傲:“師叔祖,人有體溫,夏天體溫更高,天然能感受獲得。但是身材裡的寒熱濕燥如何摸獲得?”
他已經抽暇看了神仙姐姐給他的《奇異秘譜》,隻感覺書如其名,公然非常奇異,譜子裡竟然一個字都冇有!通篇都是希奇古怪的偏旁部首,或是截出某字的一部分,的確就像是一個漢字的分屍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