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晚晴啐了一口,轉頭就走。
徐小樂是被唐笑笑架返來的,一進堂屋就癱倒在地上。
胡媚娘心道:你這講事理的手腕恐怕有些太結實了些。
被打成現在這副慘樣,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徐小樂此時恰是最狼狽的時候,該腫的、該烏的、該青的全都冒了出來。鼻血倒是止住了,卻抹了一臉,就像是塗了層胭脂。真是姹紫嫣紅,花色俱全。
這本來也是給佟晚晴一個台階下,好叫她能夠接管小樂。事情都已經產生了,莫非還火上澆油麼?
但是不管彆人說甚麼,佟晚晴就是緊咬牙關,嘴唇上揚,一語不發。街坊們也曉得約莫是出事了,紛繁跟上,一兩個走動勤奮的還免不得勸她不要打動。
唐笑笑一聽佟晚晴不問啟事,曉得晚晴姐並不見怪小樂,總算放了心。她就把街麵上偶遇張大耳,張大耳唾罵佟晚晴的事說了,最後道:“晚晴姐,小樂就是見不得彆人對你不敬,實在是氣極了。”
直到佟晚晴走出大門,胡媚娘才拉住唐笑笑的手:“趁便央人把羅百戶也請來。我看怕是要出事,且先跟去看看。”
胡媚娘又謹慎翼翼地把話題引到小樂身上,說他這個年紀的少年恰是春情勃發的年紀,如果再大兩年,恨不得是個女人就推倒呢。
胡媚娘隻感覺佟晚晴這笑容非常可怖,當真是不寒而栗,退了一步,勉強笑道:“看起來怪沉的,常日又冇甚麼來往,帶這麼重的‘禮’可不好。”
在佟晚晴聽起來,這又成了胡媚娘無恥地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推到了小樂頭上——過兩年是個女人都要推倒呢!可恰好小樂又不爭氣,做了不該做的事,現在這個鍋不背也得背了。
“打死了潔淨!”
她忍不住拿眼打量佟晚晴手裡的鐵鐧,暗道:這東西應當算是兵器了吧?彷彿在書裡隻要虎將才用。比方門神尉遲敬德和秦叔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