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耳一愣:“你能治好我爹?”
徐小樂俄然抬頭笑道:“本來我還想說,你如果給我下跪報歉,我便治好你爹的病。”
明天還晃到了徐小樂家裡。
張大耳嘴角抽了抽,又朝前走了兩步方纔站定。
佟晚晴出來了。她冇有來得及紮衣服,就拿著一杆流星錘出來了。
徐小樂伸手逗了逗肩頭的皮皮,斜著腦袋悠悠道:“看來你是不肯跪我了。”
那流星錘兩尺長的柄,起碼五尺的鐵鏈,幾近跟西瓜普通大的錘頭拖在地上。
佟晚晴隻問了一句:“你們想死幾個?想死的朝前走一步。”
還真有人站出來了,但是才被佟晚晴打了個半死就認慫了。
特彆是逼得人家一個女子提著凶器上門,這很多大仇多大怨啊!
“嗬嗬。”張大耳咬牙切齒擠出一個嘲笑。
“你嫂子呢!”張大耳叫道。
張大耳徐行上前,行動間還能看出被重傷過的陳跡。
以是這回張老爺子下了狠心,非要張大耳帶著人過來當眾賠罪,不然就要將他逐削髮門。就連一向寵嬖張大耳的老孃,這回也冇話說,隻是整天抹淚哭訴:不曉得宿世造了甚麼孽,乖乖的兒子竟然成了個惡霸。
這但是擦著就死,砸著就亡的真傢夥啊!
張大耳一個頭磕了下去:“女俠!之前是我張大耳不懂事,多有獲咎,還請女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回。今後再也不敢犯了!如果再有衝犯,管叫老天爺打死小的!”
他驀地回過身,臉上惡相畢露,卻一眼看到佟晚晴手裡提著的流星錘,當即一低頭:“小樂哥哥有甚麼叮嚀?”
張大耳以往在鎮上劣跡斑斑,畢竟還是有個說頭:那些去借高利貸的客人也是混跡賭場的蕩子居多,不是甚麼本分人。
張大耳神采烏青。
而這回碰到了佟娘子和徐小樂,一個是守節多年的孀婦,一個是自幼喪父的不幸少年,都是本本分分的良家子。連如許的人都欺負,張家二老再偏袒寵嬖小兒子,也感覺說不疇昔。
因為佟晚晴打斷了張大眼的手臂,張大眼自發理虧認了下來,但是他婆娘卻不肯罷休。
張大耳哈了一聲:“你當我傻子,這都信你?”
張大耳畢竟還是存了一絲孝心,更曉得父母一旦氣出個弊端,大哥起首就不會放過他,這才帶人上門,給佟晚晴報歉告饒來了。
張大耳又吞了口口水,俄然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