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不敢?”
看到孔集,元軻神采更加丟臉,刹時便想到是他搞的鬼,遂詰責道:“都是你搞的鬼?”
聽聞此言,拳頭稍稍遲滯。
空中大喊一聲,“爾敢!”
雖早有籌辦,已運起元氣抵擋,可青色的元氣罩一遇白光,便不堪一擊,隨即土崩崩潰。
眉頭一緊,元軻眼神淩厲地看著他。
見二人一觸即發,身邊癱坐在地上的孔集,頓時如臨大敵,屁滾尿流地爬出好遠,回身看著元軻狼狽,有些歡暢起來。
青陽閃!
元軻欺身上去,站在了他身前,惡狠狠的問道:“是不是左雲飛讓你們來的?”他憤恚以極,本能地,便思疑是左雲飛教唆。
賈老二有些慌神,他雖玩世不恭,可也未曾見過這殺人如麻的場景。強忍住身子的顫抖,他悄悄捏碎了藏在袖中的一塊玉牌。隨即道:“你小子就是元軻?”
賈老二取出一麵銅鏡,口中法決一念,便擋在身前。
“你真當我不敢殺?”
孔集連連擺頭,摘得一乾二淨,“不是,不是,元大爺,都是曲解,曲解!”
元軻自知不敵,可卻毫無懼色,心中一股熱血湧上,熱氣難平,存亡早已置之度外,微微一笑,“請海長老見教!”
見賈老二不是一合之敵,方纔被打趴在地上的兩名保衛,感激地看著元軻,又看著賈老二可愛的模樣,模糊有些等候。
砰!
此時,海佩羽已飛到賈原身邊,彎下腰去,伸手一探,取出一顆丹藥,喂進了其口中,又將元氣護住其心海!
心中頓時有些莫名,他是月嵐的父親,可為何能教出如許的門徒!
“笑話,毀掉焚天號?我教你如何修船。你倒好,不承情就罷了,還敢殺了我的人,這下你死定了,莫非你不曉得我是誰?”
銅鏡四散分裂,賈老二被震得口吐鮮血,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賈老二慘叫一聲,便倒飛出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著血。
“來啊,你殺我啊!”
一拳,便將銅鏡打得凸起下去,賈老二也隨之退出數步。
見自家徒弟已到近前,又瞧元軻遊移之下,手指有些鬆動,賈老二頓時放肆起來,號令著,“孫子,有種殺了我,不然我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突然,有一道聲音在元軻腦海炸響,“黃毛小兒,還不快快放開我徒兒!”
“元大爺,停止!”
孔集怪叫一聲,癱坐在地上。
元軻不予理睬,就要脫手。
齜著牙齒,像一頭氣憤的野狼,元軻將手指祭出,指尖青光燦爛,如流星將墜。
目睹短劍嗖地,到了元軻頭頂,本來略微安定下來的肝火頓時又熊熊燃燒起來,左手一揮,就是一記重拳。
隻見身後賈老二飛身而起,手中一把短劍朝著元軻刺來,因為他已經發覺到,有人從山上趕來,有他庇護,本身絕對冇有傷害。
但是光憑這一點,就已經有如此威勢,待大成之日,其威能,可想而知。
啊!
賈老二躺在地上,估摸著時候,啐了一口,邪笑道:“呸,彆忘本身臉上貼金,如果左師兄脫手,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小子,有種你就殺了我?”
轟!
見這連續串的行動,元軻心生迷惑,莫非一招青陽閃還冇將其打死,不覺有些遺憾!
元軻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眉頭一凜,自嘲道:“這便是歸真期美滿的氣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