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東方朔一口承諾。“你放心的去吧,以三年為期,三年以後,我要麼給你一個王爵,要麼給你籌辦十萬雄師,請你自取。公主,你看我出了這麼大力,是不是該先容一個標緻的姊妹給我?實在不可,長輩也行啊。咦,這是誰?亞馬遜女兵士嗎?公然威武,就這個了,就這個了。”
“提示我甚麼?”梁嘯避開了東方朔的目光,挽著馬韁,纏在手腕上。
“是我的意義。”劉陵伸脫手,揉了揉太陽穴。“我擔憂你阿兄一時犯胡塗,以是想寫封信,讓他彆返來了。好男兒誌在四方,以他的才氣去哪兒不可,非得回長安?”
梁鬱輕歎一聲,邁步進了屋,站在劉陵身後,目光超出劉陵的肩頭,看了一眼劉陵寫的東西,輕聲笑道:“嫂嫂這是想阿兄了,寫家書?”
“隻要我兒將來能夠裂土分封,做一個清閒安閒的貴爵,我又有甚麼好擔憂的。”劉陵柳眉輕挑,嘴角帶笑。“文姬,我為了你阿兄刻苦,你阿兄會忘了我,會虐待我的孩子嗎?”
劉陵瞥了梁鬱一眼,“噗哧”一聲笑了。“你是替天子問的吧?”
長安雖好,不是故鄉。
天子眼神閃動,想了好一會兒,難以定奪。
“算你誠懇。”劉陵攤開雙臂,靠在椅背上,眼神超出雕花的窗棱,看向院中披髮著暗香的臘梅,嘴角帶笑。“那我問你,一個是食邑萬戶,但身不由己,朝不保夕的長安囚徒,一個是鐵騎千群,與天下豪傑爭鋒的蠻夷之王,你情願選哪一個?”
漢尼拔坐在他身前,鎮靜到手舞足蹈,哇哇亂叫。口水跟著戰馬的起伏流了出來,濕了梁嘯一手。梁嘯撇了撇嘴,對身邊齊頭並進的洛緒麗說道:“你生了個口水娃啊。”
“我在這裡主持大局啊。”東方朔伸脫手。“把你的印信都給我,包含冠軍侯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