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拱手道彆出來,回奔分舵,把事情和秦浪川報告一遍,傳聞捉到了莫日根,秦浪川擊掌笑道:“如此一來,城內無憂矣!”叮嚀人上城告訴嚴總兵。秦絕響道:“我覺得他不定多短長,本來隻會藏貓貓,動真格的還不是我的敵手,沮喪啊,沮喪。”
秦浪川道:“虧你還每日玩弄構造暗器,就冇看出他的把戲在哪兒?”秦絕響一愣:“他的大弓我也看了,隻是弓力微弱些,並冇有甚麼特彆的構造。”秦浪川哼了一聲:“當日小豪抄住他射向嚴總兵那一箭,追了出去,我將那枝箭拾起來細心看過,題目就出在箭羽上,他的箭羽是斜的!”
莫日根眸子瞪著,斷指處鮮血滴滴噠噠不竭流淌,腦門見汗,一聲不吭。
常思豪見他混鬨,趕緊勸住。
常思豪忽道:“我倒是有個好體例措置他。”秦絕響問:“甚麼體例?”常思豪一笑:“實在也簡樸,誰欠的債誰還,誰做的孽誰來挽救,我看這莫日根身高體壯,上秤稱一稱隻怕也有三百來斤的分量,用來行食因法,倒也合適。”
病患們本來一個個病懨懨的笑容不展,一聽此言,立即來了精力,咬牙切齒拖著病軀呼啦抄百十來號一擁圍上,也不管哪是頭哪是腚,對莫日根連蹬帶踹一頓拳打腳踢,有的四肢有力,指甲倒派上了用處,橫撓豎扯,一爪下去就是五條肉,另有的擠不出來,在邊上抱起莫日根的腳丫子,恨得忘了去扒他的蒙古靴,伸開大嘴喀哧喀哧一頓猛啃。
秦絕響看得來氣,一腳飛出,蓬一聲將他踢了個倒仰:“王八蛋,你裝甚麼硬漢?”莫日根身不能動,眼睛狠狠地瞪著他。秦絕響上去又是一腳。常思豪攔道:“絕響,彆打了,我們還是把他帶到嚴總兵那,讓官家發落為好。”秦絕響直點頭:“嚴大人軍務甚忙,哪有工夫理他?既然落在我們手上那就是我們的了,大哥,這事兒你彆管,我來賣力審他!”說著晃閒逛蕩走到莫日根身邊,先高低打量他幾眼,然後嘿嘿一笑,輕咳兩聲,拉著長音道:“本官問你,卯日星君的大舅哥是乾甚麼的?說!”
莫日根本來下定決計杜口不言,卻被他這題目弄得一愣,翻著眼睛搜颳著腦中那點漢語詞彙,突破頭也想不起來卯日星君是誰,正利誘間,臉上早捱了一刀背,頓時現出一條血印子。
秦絕響道:“哎,我也是說說罷了,老鼠那麼臟,他情願喝老子還不肯意擠呢!”轉頭問:“馨律姐,他在你屋裡乾甚麼來著?”
常思豪腕子一沉,莫日根隻覺兩柄刀重有千斤,膝頭一軟,跪在灰塵。
常思豪笑道:“他一個不懂內勁的蠻漢,拳腳上能練到那種程度已是不錯,對於淺顯人,以一抵十隻怕也能占個上風,到了天魔神尊的麵前,便算是白給了。”秦絕響嘿嘿一笑:“話說返來,這傢夥還算有點真本領,特彆是拐彎箭這一招,那參將確切冇白替他吹噓。”
神律道:“掌門,這莫日根咎由自取,乃是現世果報,如許也好。再隔不久恐怕你便要病發,宜當早早歇息靜養,我和意律為你護法。”馨律點了點頭,合十說道:“常少劍,秦少主,請回吧。”秦絕響麵有憂色,輕喚了聲:“馨律姐……”隔了半天,冇說出甚麼,倒是不忍拜彆。馨律一笑:“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秦絕響見她笑得淡定安閒,心中略寬,怏怏地點點頭:“那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常思豪攏住他道:“絕響,馨律掌門可運功抗病,又有人護持,不會有事的,我們走吧,也好讓她淩晨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