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本來圍他那些紅衣軍人已經屍橫一地,血漫石階。
街上來這二人身形極其雄渾,一個手持盤花連珠棍,一個肋夾九尺紅纓槍,伏身打馬,身披月光,攜風而至。
明誠君何其聰明,伏身避過三弩,揮劍替白馬扒開,哈哈大笑。
陳勝一這才曉得,這兩人便是與龍波樹、虎耀亭並駕齊驅,大名鼎鼎的風鴻野和雲邊清!不及他多想,左邊紅纓一閃,雲邊清長槍突至,直向他前胸挑來!右邊風鴻野的盤花連珠棍甩開,剿襲雙膝,他這連珠棍亦算軟兵的一種,棍分三節,中以鋼環相連,與三節棍近似,但第一節最長,第2、三節較短,更易於發力,棍身節節金黃,都是熟銅打製,上有浮雕丹青,刻的是虯根枯節,朵朵紅梅。
一念閃過,二敵已到近前,持棍者寬眉鷹目,眸透寒光,唇上一字須橫,神情剛毅,玄色大氅斜飛在天;挺槍者白衣颯爽,束髮銀冠,頜下山字黑鬚長不掩頸,刀裁飛鬢,劍削眉尖,偉俊非常。聚豪閣人見之大喜,數人振臂高呼:“風帝和雲帝到了!”餘人在血戰入耳見,亦都歡聲長嘯,士氣大漲!
秦逸身形疾退,叮叮叮格擋,口中喝道:“沈綠!你計已敗,何不早降!”
“嘡——!”
一聲巨響,刀棍訂交,火星四濺,震得陳勝一五臟一翻,鮮血湧到口邊。
俄然間聚豪閣隊後狼籍,人頭亂飛,一匹黑馬衝出豁口,殺到街外,頓時人渾身濺血,長刀閃亮,恰是常思豪。本來他破窗而出時正瞥見陳勝一身後有人來攻,出言提示後,馬一落地立即舞刀馳來。
明誠君長笑一聲,心知勝局已定,大劍一挺,飛身追刺秦逸,劍尖沾衣,目睹就要透胸而過,中間一聲嬌呼響起,聲音中充滿驚怖和體貼,同時一條人影自西電射而來,劍光暴閃,直奔明誠!
陳勝一縱身避過棍頭,金刀橫胸,抵擋刺來紅槍,叮地一聲,槍尖點在金刀的血槽之上,槍桿彎成一個極大的弧度,哧愣一下,將他身子挑飛在空!
明誠君身子俄然向前傾,同時左足飛起,倒踢他胸口。
“明誠君!”秦絕響嚇得身子一歪差點從馬屁股上滾下去,卡卡卡上好了弩箭回身便射,明誠君大劍雖長,運起來卻矯捷之極,白光閃處,叮叮叮擋開。秦絕響在馬背上坐得不穩,有一弩射偏了些,明誠君見無威脅,未去格擋,弩箭釘在白馬蹄邊,秦絕響靈機一動,俄然想到:“他奶奶的!射人應先射馬,如何臨戰倒忘了?”手中比連弩強一挺,嚮明誠君連射三支,第四支卻向白馬頭上射去。
明誠君剛纔差點從頓時折落,神采忽鬱,心想本日裡竟被這兩個小毛頭弄得毫無體例,顏麵何存?剛要縱身上馬,背後惡風忽起,有人摟頭蓋頂一刀劈下。他頭也不回,大劍向後格擋,嗆地一聲暴響,身後那敵被騰空擊飛,同時他座下白馬被震得嘶聲呼嘯,支撐不住,庫秋一聲,兩條前腿跪了下去。
“來得好!”秦逸左掌方向一改,向下壓去,手心剛沾上明誠君的玄色戰龍靴,卻見他腳忽地一伸一勾,竟反將本身的手掌壓鄙人麵,同時腳尖勾住本身的小臂,未及反應過來,明誠君藉著勾帶之勁,身子騰空一擰,右腿掄出,正踢在秦逸左大臂之上,喀拉一聲脆響,臂骨折斷,被勾著的小臂亦在一擰之下彆到極限,骨縫錯開,嘎叭叭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