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川道:“彼強我弱,不成與之爭鋒,以秦某之見,當以緊守城池,堅壁清野為上。”
那二人進門瞧見秦浪川,納頭便拜:“部屬安子騰、引雷生拜見老太爺!”
秦浪川道:“此事師太可曾報與鄭盟主所知?”
一見他倆,秦府世人立即歸刀入鞘,麵露笑容。
二尼相視點頭,俄然蹄聲隆響,於院外疾止,兩名軍人破院門而入道:“報老太爺,有軍馬自西而至,彷彿是直奔著我們來的!”眾視之,本來是受命牽馬喂草那兩人。
二尼對視一眼,晴音皺眉:“鐵騎圍城,拖延日久,空自浪費,恐怕倒黴。”秦浪川道:“如此,以二位師太之見呢?”涼音淡笑:“秦施主莫欺老尼無知,見你所帶人手,便知中間早定了擒王之計。”晴音聞之訝然,彷彿不知師姐這話從哪提及。
安子騰道:“冇想到老太爺來得這麼快,總兵嚴大性命令,已將大同城外民家全數清走,我們城頭上的兄弟瞥見這邊有火光,覺得是韃子探路的奸藐小軍,報到我這,我拿千裡眼眺望,雖有明月當頭也看不清,模糊著像有十幾匹馬,彷彿一個小隊,不敢草率,特彆開了北門,帶隊繞到西南迂迴過來,冇想到本來是本身人。”
世人見這等大官竟然向秦浪川行大禮,不由瞠目。
常思豪心想:“這位晴音師太忠誠憨和,若論機靈,比之她師姐卻有所不及了。”
秦浪川笑道:“兩位師太孤身到此,弟子不帶一人,明顯亦懷同心,緣何先前發此一問?”兩邊相視而笑。
秦浪川見城中軍士盔甲在身,麵無倦色,來往穿越井井有條,軍容極是整肅,心中暗奇。正看時,一隊人自城垛而下,為首一人頭戴鳳翅閃金盔,身披飛鎖連雲甲,足下虎頭戰靴,腰間斜插二尺長一把短劍,紅色戰袍隨風展動,身後有人替他揹著護手雙鉤。
“是!”世人承諾一聲,抽刀作流珠之散,隱於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