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睬她,輕笑道:“我爹胡塗,自不必提,荊問種那狗賊算是老幾?也配發落於我?”他背上的小女孩不悅道:“哥哥,你乾麼罵我爹爹,他又冇獲咎你。”少年怒道:“閉嘴!”
林中有人冷森森隧道:“元部申遠期,拜見公子。”那少年冷哼一聲,並不作答。常思豪望去,隻見說話之人,黃眉鷹目,神情冷峻,恰是方纔來往調劑佈陣之人。心中大奇:“不知這姓申的甚麼來頭,管這少年叫公子,莫非是他的家仆麼?”
申遠期巋然負手:“公子忒謙!”他麵色凝重,卻似對此陣很有信心。
那廂申遠期肅容道:“公子行動不但大逆不道,並且冒犯盟規,凡是我盟盟眾碰到,大家得而誅之!”頓一頓,和緩了語氣:“公子,此次鄭盟主唯獨派部屬前來,企圖較著,望公子三思後行。”
申遠期道:“公子此次突施大逆,又劫表妹為質叛逃,其禍不小,但廖大劍及荊爺必會念及公子年幼無知,從輕發落。”
少年眇目冷冷一哂:“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申遠期道:“公子平素為人,部屬再清楚不過,此次突施大逆,必有啟事。”少年一愣,隨即笑道:“申二哥,你始終不是甘居人下之人,可惜跟錯了荊問種這廝。”申遠期麵無神采,不作應對。少年續道:“此次事件與盟中事件無關,你縱曉得本相,也無可操縱之處。”
常思豪這才第一次看清那柄劍的模樣,不由悄悄稱奇,本來那軟劍竟有七尺之長,劍身通透,閃爍藍光,被那少年握在手裡,如衣帶般顫抖流波,彷彿捏著一汪不會散掉的海水。
那少年觀陣嘲笑:“申二哥以‘五行囚龍陣’來對於我,難道大才小用!”
那少年身背小妹,毫無懼色,冷冷望著四周的黑軍人,手中劍身瓦藍,顫若秋水。
申遠期道:“公子何出此言?部屬隻是想曉得一些實在環境,今後在廖爺麵前討情之時,出言能有些分量和壓服力,公子既不欲人知,那便罷了,隻是部屬職責地點,務要請公子隨鄙人歸去。”
少年哈哈笑道:“這些日來,你於後緊緊追蹤,無半點懶惰,現在算在我先,抄前設伏,戰又不戰,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