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萬圓卻詫異地發明,那兩隻無臉白鬼中的一隻,卻並不過來幫手,反倒是舉著一口鋼刀,照著虛無的氛圍一頓亂砍,八成是發了失心瘋了吧。
何況,其間兩鬼,連同內裡過道絕頂處、大鐵門前麵所貼之兩鬼,其目標,均是用來對於小偷小盜的。本來猜想,除非神通泛博之輩,不然,凡是隻是有著少量神通之人,那是千萬進入不了此處的,內裡院內的禁術和陣法,已經充足抵擋,何況樓上平時另有著起碼5、六名的門內弟子在此保衛,本來就是萬無一失的。
方向前更不遊移,腦中敏捷閃過關老爺子所授的拳法,不假思考地一招“旗開得勝”,照著對方麵門狠狠一拳擊去。
“砰”地一聲,對方竟然不閃不避地硬生生接了方向前一拳,全部身材向後直挺挺倒飛了出去,在如此重擊下,卻並冇有吭上一聲!這一招到手,倒讓方向前業已籌辦好的後招一時凝住不得收回。
有鬼!
“好你個老烏龜!常常一到關頭時候,最早腳底抹油的,必定是你!”方向前內心暗罵,見那使刀的傢夥失了先前的目標,彷彿回身就要奔萬圓而去,想也不想地一腳將地上一把鐵椅照著那傢夥踢去。
“好嘞,那我先走了。”房間一角的何正身,聽得方向前一聲喊,明顯是會錯了意,本身正愁被那隻無臉白鬼逼得滿屋亂竄,不知如何對付之際,聞聽此言,如蒙大赦,當即寒舍敵手,“哧溜”一聲,穿牆而去。
恰在此時,方纔已然遁走的何正身,忽地一下又從牆那邊穿牆而入,口中大呼道:“不得了,不得了,內裡另有兩隻更短長的!”
不過,如果來人隻是凡人中普通的小偷小盜,內裡的禁術和陣法天然不會被震驚。如果來者還彆的很有些手腕,竟能潛入其間屋內,那麼,當他見到那些藥材、丹藥以及秘笈時,除非他對此不感興趣,不取不碰,不然,麵對秘笈下的那隻連體鐵盒,那是必然忍不住會翻開來一看的。
方向前不及多想,照著萬圓肩上狠狠一推,倉猝中竟然用上了真氣,後者身材隨之立即騰空橫跌了出去,口中“哎呀”一聲響起。恰在此時,那柄短鋼叉也已然刺到,“叮”地一聲戳地保險櫃隔板之上,濺起一串的火星。
冇完冇了啊!方向前心內悄悄稱奇,對對方這類憾不畏死、卻又有著“小強”般固執生命力的精力和體格,方向前現在已是撓頭不已。
再看方向前,卻見這小子在垂垂平複了初時的慌亂後,竟然是打得有章有法,垂垂將那隻無臉白鬼逼得落了下風,一時候還吃了方向前很多的老拳和臭腳。
“砰”地一聲,飛出去的倒是萬圓。不知為何,此鬼竟像是背生雙眼普通,目睹椅子砸來,當即轉解纜子,左腳飛起,一個側踢,硬生生將萬圓給踢飛了出去。
隻是,外人斷斷不知,隻要那隻鐵盒蓋子一被翻開,必定就會撕破平常用於監禁住那幾隻符鬼的紙符,到當時,來者終究能夠連本身究竟是如何死的,都可貴曉得了吧。
“符紙!”方向前大驚道。心想,不好,這一下,不曉得是不是又會就此招惹到甚麼封禁之術了?
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萬圓想也不想,順手抄起一把房間內到處可見的圓皮麵高腳鐵椅,掄圓了照著此鬼後腦勺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