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為了將此貓誘來,方向前每天將小瓶拿出來,翻開瓶蓋,放在書桌上,用心讓瓶內丹藥的味道飄溢位去。可真到了誘捕之時,為了安然起見,他早早就將其內的那三隻丹丸取出,謹慎地藏在身上,一向就帶在了身邊。
說時遲、當時快,一張精密的、彈性實足的大網平空而降,頃刻間鋪天蓋地地就將白貓連同嘴裡的瓷瓶一併罩住。
白貓聞言,一個勁兒地隻是點頭。
“嘿嘿嘿,貓兄,不知可還記得否?剛纔我已說過的,我們要獎懲清楚。這罰嘛……嗯,念你最多也就是隻笨貓,這盜竊行動,好歹算是個行竊得逞吧,明天我用網裹住你,罰你在此躺了小半天,這,就算是罰過了。至於這獎嘛……”方向前扭頭看了看瓷瓶,嘿嘿笑道:“你大抵特想要此瓷瓶內的三粒丹丸吧?”
下午,方向前的小院內一片平和與安好。
白貓又點了點頭。
方向前走進屋來關好門窗,在書桌前坐定,隨即將口袋裡嗡嗡振動的飛劍取出。白貓立即繃緊了滿身的肌肉、毛髮倒豎,眼裡儘是驚駭之色。
但是,令人倍感詭異的是,此時,白貓卻俄然停止了點頭,雙眼一動不動地緊緊盯住方向前捏有丹藥的兩根手指,眼裡竟然大有期盼之色。
埋伏
本日,這白貓所蒙受的,不過是一場空城計罷了。
窗戶是大開著的,房間內卻空無一人。
“放心,貓兄,我們的政策,一項是‘坦白從寬、順從從嚴’,隻要你老誠懇實,我也不想用到它的。”說著話,方向前將飛劍放在了書桌上,拉過一本雜誌淺淺擋住。
上牆後,它悄悄地蹲伏在原地,細心察看了好一陣,驀地間持續幾個起落,已經呈現在了二樓方向前寢室的窗戶台階上。
“喵嗚、喵嗚”,白貓身材冇法動亂,眼睛倒是死死地盯著方向前。
“貓兄,提及來,我得先感謝你。”方向前衝白貓抱了抱拳,說道:“那天早晨,要不是你提早發聲示警,搞不好,我還真就要被人家包了餃子、端了老窩。”
方向前內心已明白了**分,口中倒是用心說道:“好吧,好吧,我們中國人講‘先入為主’,我記得,剛纔你最開端是點頭的嘛,這麼說,這丹藥,對你而言,就冇甚麼意義了。”
“哈哈,貓兄,我們終因而見麵了。”方向前拱動手衝白貓說道。
俄然,“嗖”地一下,白影一閃,一隻白貓藉著院牆外人行道上的樹枝,躍上了院牆。
“你想要的,就是這些丹丸吧?”方向前一手舉著瓷瓶問道。
……
“喵嗚、喵嗚”,白貓還想掙紮,倒是適得其反,終究竟被這張大網嚴嚴實實地完整裹住,轉動不得。
白貓遊移著轉頭又衝著院內院外望瞭望,心中好一番糾結。在幾次確認此處的確冇人後,它再次細心打量打量了屋內,仍然是一片安好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