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地師_048 夜宴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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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昊問道:“塗老,您說您曾經見過幾個佛郎機人,是在哪見到的?”

“本來如此。”蘇昊微微點了點頭。

現在,蘇昊不過是預感到了一個井位無水,就讓塗文煥低下了昂揚著的頭,主動提出犒勞大師,這讓黃二苟如何能夠不衝動萬分。

酒過三巡,塗文煥向蘇昊問起了他學問的來源,蘇昊天然還是用那套有關佛郎機布羽士的說辭來粉飾。塗文煥感慨地點點頭道:“本來蘇兄弟是向佛郎機人學的格物之道。這佛郎機人老夫倒也見過幾個,卻不曉得他們有如此的學問。不過,佛郎機人的火器打造倒是有些獨到之處。”

塗文煥與蘇昊一起,漸漸地往村裡走,一邊走一邊切磋勘察井位的心得。塗文煥的實際經曆非常豐富,蘇昊更是專業乾地質出身的,兩小我提及來非常投機。蘇昊的知識背景遠比塗文煥要踏實很多,很多塗文煥感到迷惑的事情,一說出來,蘇昊就能夠一五一十地加以解釋,塗文煥越聽越是詫異,兩人走到村口的時候,塗文煥對蘇昊的敬佩與賞識之情,已如黃河之水、滾滾不斷了。

當天早晨,塗家擺了七八桌酒菜,宴請蘇昊以及統統打井有功的匠人和衙役們。村裡的白叟、裡長、甲首等也都被請來作陪,與工匠和衙役們坐在一起,賣力向大師勸酒。酒桌上觥籌交叉,煞是熱烈,黃二苟喝得滿臉的粉刺都凸出來了,大著舌頭,句句不離蘇昊,說自家的蘇師爺如何賢明神武之類,迎來無數的恭維之聲。

塗文煥道:“老朽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還奢談甚麼高就不高就。前些年,朝中清查張氏餘黨,很多人是以而被罷官,乃至入獄、放逐,老夫因為與張太嶽並無太多私交,以是倖免於難,不過差使倒是冇法再做下去了。老夫也比較見機,便上表祈求致仕,獲得了朝廷的恩準。以是,老夫現在就是一個布衣之身了。”

張居正其人,在汗青上譭譽參半,但有一點是不容否定的,那就是他是一個想做一些實事、並且也的確做了一些實事的人。在張居正之前,嘉靖年間,嚴嵩父子把持朝政,貪贓枉法,把全部國度折騰得奄奄一息。張居正下台後,整飭朝綱,穩固國防,特彆是推行了一條鞭法,使國度的財力獲得規複,這才使明朝又獲得了幾十年的朝氣。

“但是……”蘇昊用眼睛看了看桌上那幾位塗文煥的親隨,向塗文煥投去一個思疑的眼神。作為一名致仕的官員,身邊帶著這麼多較著來自於軍方的侍從,彷彿是有些不太合道理的。

此言一出,桌上塗文煥的那些侍從們神采都微微有些變了,彷彿蘇昊問的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塗文煥向世人做了個手勢,表示大師稍安勿躁,然後淺笑著對蘇昊說道:“剛纔向蘇兄弟說的,是老夫十年前的事情了。實不相瞞,當時候,老夫曾前後在工部和兵部任職,當時頗受張太嶽張大人看重。前麵的事情,蘇兄弟該當能夠設想獲得吧?”

塗文煥道:“探礦但是一門大學問,把握了這門學問,進可富國強兵,退可安身立命。據我在工部的經曆,縱觀我大明天下,能夠精通這門學問的,也找不出幾個來。國度每年為了采礦,破鈔甚多,卻往舊事倍功半,皆是因為貧乏探礦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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