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會是硫酸吧?”蘇昊腦筋裡靈光一閃,他想到陳觀魚說的是甚麼東西了。實在硫酸在當代的稱呼就叫作綠礬油,隻是這類東西在官方很少有人用得著,以是蘇昊冇有傳聞過。
常蕪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起來吧,都是本身人,不必多禮。小良啊,給韓知縣看座。”
“是嗎?”常蕪一愣,“韓知縣,你是說,你們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個金礦?”
“那你們給我通報一聲吧。”韓文說道。
陳觀魚被喻複陽戳穿了秘聞,倒也不惱,而是強詞奪理地說道:“老道我甚麼時候說過我不平蘇師爺了?蘇師爺是文曲星下凡,豈是小老道我如許的凡人可比的?但是這煉製綠礬之法,我老道確是精通,師爺若不信,我歸去煉一瓶子給師爺過目就是了。”
衙役出來通報了一聲,隨後便跑出來,把韓文和蘇昊引進了院子。豐城縣的第宅範圍不小,分為多少個小院落,中間是一個大院子,屬於搞活動的處所。韓文和蘇昊出來的時候,看到大院子的一頭搭了一個舞台,台上正有一些藝人在演出著茶燈,王奇陪著常蕪以及兩名錦衣衛,坐在台下,一邊喝茶吃東西,一邊賞識著節目。
回到城裡,蘇昊讓陳觀魚先回道觀去,同時讓人送了一擔礦石去清都觀,供陳觀魚提煉硫酸用。他本身揀了幾塊含金粒最多的礦石,用一個布兜裝著,來到了縣衙。
蘇昊道:“門生大抵估計了一下,此礦可開采的礦石,提煉萬兩黃金當不在話下。”
蘇昊遊移了一下,也乖乖地跪下了,說道:“生員蘇昊,拜見常公公。”
“韓大人!”
蘇昊一時也想不到用硫酸能夠做些甚麼,但作為一個後代的理工科專家,他太曉得硫酸的首要性了。現在讓陳觀魚想體例煉一些硫酸出來,冇準甚麼時候就用得上了。
陳觀魚把胸脯拍得山響:“師爺這可問著了,老道我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樣樣精通,這煉製綠礬之法,乃是初出道的小道童都會的,我老道更冇甚麼說的了。”
蘇昊上前一步,把布兜放到韓文麵前的案子上,說道:“縣尊大人請過目。”
自從常蕪帶著錦衣衛呈現當時起,韓文的內心就壓著一塊大石頭,不知該如何去籌措常蕪索要的2000兩黃金。現在可好了,蘇昊真的在豐城境內找到了金礦,至於如何開礦,那就是常蕪去想體例的事情了。韓文隻要把這個金礦交到常蕪的手裡,他就再也冇有來由來訛詐了吧?
“改之返來了?”韓文坐在大堂上驅逐蘇昊,一見麵就孔殷地問道:“改之這一趟大順鄉之行,效果如何?”
“老道明白,師爺就放心吧。”陳觀魚信誓旦旦地說道,他現在固然當著商行的賬房先生,對蘇昊幫手很多,但畢竟不是操縱他本身的專業來做事,這讓他一向很有一些遺憾。現在聽到蘇昊要拜托他去煉硫酸,能夠闡揚他煉丹的特長,他隻感覺渾身高低都是力量,恨不得立馬就扛著這些礦石跑回城,到他寄住的西門清都觀閉門煉丹去。
“綠礬……就是綠礬啊。”陳觀魚也不曉得該如何解釋,“此物可配製綠礬油,其狀似水,可灼手,我等道人常以之熔化礦物,來配製丹藥。亦有那梁上君子,以此物熔化彆人石牆,以入室盜竊……”
韓文要去見常蕪,蘇昊天然是要跟著的,不然常蕪一旦問起礦山周邊的環境,就冇有人能夠答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