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就聽你的,報仇!”
夜宴是為給李氏叔侄送行安排的,白白天,林同文幫著他們買了一艘雙桅船,取了藏好的銀子,采購了好些瓊州貨,這一趟歸去,倒是大賺一筆,而宴會安排在了花廳當中,因為來賓都是草澤,傳出去有礙林同文在士林中的身份,以是冇有彆人,隻要共磨難的五個,林同文身為地主,主動舉杯,五小我推杯換盞幾個來回,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第二天。
林同文適時說出衙門找通譯的事,但願趙銘道能夠幫手,趙銘道一聽這件事,說:“林兄,你不感覺太巧了麼,我們剛從英船上逃出,就有英船在文昌停頓,如果同一艘船.........。”
見林同文驚駭,趙銘道哈哈一笑:“林兄,我這麼說,也是為了讓你彆露行跡,您想在洪大人麵前立個功,我趙銘道何曾不想藉著這個機遇謀個出息呢,這個通譯我是要做的。”
一聽這話,林同文嚇的一激靈,他為求宦途心已亂,冇想到這一層,白白天他已經刺探清楚了,洪天擢等官員的目標是息事寧人,若真的聯絡上,提及本身那件事,本身失了宦途不說,這幾個共磨難的草澤弟兄也是要送命。
林同文早就早就探聽到洪天擢的意義是息事寧人禮送出境,趙銘道天然不會反著說,因而說道:“大人,小人覺得這就是個不測,兩邊也未產生命案,朝廷偶然開埠,也就不宜與洋夷膠葛,並且小人聽聞大人在中原、湖廣頻頻招安安民,有好生之德,天然也不會難堪這些化外之民,不如供應些便利,讓其拜彆吧。”
“對,聽大哥的準冇錯!”
“小人趙銘道拜見大人。”趙銘道躬身下拜。
“報仇,當然要報仇!”李果毅咬牙說道,到底是血性少年,拳頭攥的嘎嘎響。
趙銘道笑了:“在嘗試號上,我一身肮臟,滿臉臟汙,而現在借了林兄的光,那是人模狗樣,來日再換一身行頭,找梨園弄個長髮假鬍子,抬高了聲音,那個能認出我來。”
“先生所言深合本官情意,本官有手劄一封,待你我到了文昌,煩請先生去夷船一趟,為朝廷申明。”
“說的是,若趙兄情願脫手互助,鄙人戴德不儘。”林同文抱拳說道。
洪天擢略略點頭:“這洋夷倒也不凶蠻,隻是互市之事非本官能定奪。趙先生,你覺得如何?”
英文固然是後代國際通用語,但在十七世紀還屬於很稀缺的語種,彆說十七世紀,就算是馬嘎爾尼訪華如許的國際大事,終究也是用了一個十二歲的英國少年二把刀當翻譯。
洪天擢撫掌而笑:“說的好,早聽同文說你拳拳之心,一心報效,本日一見,公然不凡。趙先生仙鄉那邊呀?”
洪天擢聽完,微微點頭,指了指英船上投來的原件手劄,讓趙銘道翻譯,趙銘道看了一遍,簡樸停止了翻譯,也由此肯定停頓的船隻就是嘗試號,手劄恰是由史女人寫來的,而趙銘道也體味了史女人的企圖。
趙銘道說:“當然是借刀殺人,英夷在東方很少呈現,會英文的人未幾,李啟英失落了,徐世榮死了,現在就我和成義兄弟能幫手,那麼朝廷和英夷之間傳話就是我們說了算,想讓他們打起來還不輕易麼?”
“能為大人效力,報效大明,是小人幸運。”趙銘道說。
“好說好說。”趙銘道立即敬酒,給成義使了個眼色,三五個回合就是把林同文灌醉了,待下人抬著自家老爺去歇息,趙銘道放下酒杯,問:“林兄雖說也是我們磨難弟兄,但人家到底是個舉人和官府是一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