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朱由檢改了態度,駱養性立馬客氣的道:“五哥何必這麼客氣,不消甚麼新茶,差未幾的就好。”
“哎呦老駱,你如何不早說?”一聽是給送人來的,朱由檢立馬改了口風,“瞧把我們客人給怠慢的,秀兒啊,去把我客歲藏得新茶拿來給老駱泡上。”
朱由檢拿起桌上摺好的一朵杜鵑花繞著石桌信步唸叨:“臨水漫步落庭階,柳蕪牽風信手裁。折得杜鵑花一朵,玉簪橫向斑斕釵。啊,好詩好詩,老駱你也看到了,我本日很忙,不但忙著摺紙,還要忙著給我們家斑斕唸詩,真的是冇時候接待
朱由檢看著這些一身飛魚服的錦衣衛向駱養性問道:“你一起就這麼直接過來的?”
“哈哈……那裡有人來了?本公子如何冇瞥見。”朱由檢還是抱著斑斕不放。
“斑斕很喜好聽公子吟詩。”斑斕回道。
二人正說著,斑斕就端著茶過來了,雖說朱由檢說的是甚麼客歲保藏的新茶,但她也隻當談笑,天然不會當真,泡的也是上好的龍井。
駱思恭曉得朱由檢是在擠兌他,卻也涓滴不覺得意,說道:“那今後我就住這裡了,歸正這麼多人你都養了,也不差我這一口飯。”
斑斕應下後就帶著那群錦衣衛去找管事的了。
“這個是靠腦筋的,你有些難為我了,要不換一個?”
“公子,公子,快放我下來,有人來了,公子彆鬨,快放我下來。”斑斕被朱由檢抱起,固然內心感覺非常喜好,但是光天化日的還是羞不自禁。
駱養性朝內裡打了個口哨,叫喊了一聲“都出去。”
“哈哈,五哥好雅興,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這時朱由檢背後傳來駱養性的聲音。
見朱由檢總算說到閒事了,駱養性才道:“哦,我見你們在園子裡玩的熱烈,怕彆人見到影響不好就讓他們在內裡候著了。”
“五哥好才調,我是比不了,你如何說就如何來嘍。”見朱由檢轉眼就換了句詩,前一首是吟風弄月調戲小女人的,另一首頓時就變成憶童年了,歸正駱思恭是冇那本領,又說不過朱由檢,也隻能認了。
駱養性不覺得意的道:“這我倒冇發明,隻是本日我初升總旗,張揚一下也無傷風雅,西楚霸王不是都說了‘衣錦不回籍如同錦衣夜行,那個知之。’”
駱思恭見朱由檢又開端摺紙玩,走上前道:“五哥,我是有事來找……”
朱由檢對斑斕說道:“秀兒,本日老駱榮升總旗,今晚我們給他擺酒道賀,你去叮嚀廚房多籌辦些酒菜,人手不敷就讓管家再去多找些廚子,今後這些人都要在這裡吃住了,廚房的幫手必定少不了,然後再去裁縫鋪叫個裁縫過來,給他們量一下尺寸,按高勝、高寒穿的款式每人給他們多購置幾件衣服,再讓管事給他們安排一下住的處所。”
朱由檢憐憫的看著駱養性道:“嗯,難為喬管事了,不說了,你帶來的人呢?”
“啊,我俄然又有了靈感,還要再吟一首詩,秀兒你想聽嗎?”一聽駱養性有事找他,倉猝出聲打斷了。
“下一句嘛就是‘一把摟過秀兒腰’哈哈哈哈……”朱由檢唸完一把把斑斕攔腰抱起。
斑斕一聽朱由檢又開端胡說八道了,忙掩嘴笑著去取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