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官途_第二十四章 朱氏父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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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那裡肯聽他的,從櫥子裡找到了一籠包子,一人抓了兩個便飛跑而去。

‘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嘍囉烹’,立國後,他大開殺戒,炮製胡惟庸案、郭恒案、空印案,屠儘權勢愈重的淮西個人,屠儘統統存在或者能夠存在的威脅他皇權的仇敵,君臨天下,他毫不要掣肘君權的相權,他要獲得絕對的權力,他要家國天下,家便是國,國便是家,皇權之威,一日可行千裡。

他自問勵精圖治,勤政勘與千古帝王比肩,他自問輕徭薄賦,隻讓百姓餘暇時候退役,民田畝稅也隻收三升三合五勺,他如此善待百姓,為何彼蒼卻對他不公,遲遲冇法讓他看到‘大治’之世,莫非他定下的各種端方都錯了嗎?民不成逾規、臣不成逾上;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隻要天子的權力纔是不受任何限定,這些莫非這不是天道嗎?

侍衛們交班了,怠倦的侍衛們各自回到營房中,有的洗腳睡覺,有的跑去廚房尋覓夜食,各自繁忙著。

“宣他覲見。”朱元璋放下了筆。

朱標一驚,他倉猝點頭道:“皇兒不敢,刺殺一案也是皇兒粗心而至,不該對峙微服私訪,乃至被盜匪所窺,父皇不予究查,乃是寬仁之慈,皇兒絕無牢騷。”

.......

王夥伕在前麵追著破口痛罵,他一把抓住了跑得最慢的一個,“你把包子還我!”

固然如此,朱元璋還是立即判定出這極能夠是他兒子之間的自殘,這既讓他痛心、讓他氣憤,但又使他無法,自古以來皇權爭奪的殘暴他不是不曉得,以是他早早地訂下了以嫡宗子繼位的原則,但是他還是冇有能逃出皇位爭奪的怪圈,朱元璋怠倦地歎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家醜臨時不能傳揚,不過陳述中牽涉到了藍玉,讓朱元璋起了另一種心機,這件事今後倒能夠好好操縱它,朱元璋將卷宗一合,把這份錦衣衛的陳述放進了他的密櫃中。

朱元璋見宗子身子彷彿又薄弱了幾分,氣色也太不好,不由體貼腸問他道:“聽宮人說皇兒這幾日睡覺頗晚,這是為何?”

這天早晨,朱元璋一向批閱奏摺到深夜才歇息,禦書房內燈火敞亮,隻見朱元璋的身影映照在窗紙上,時而低頭深思、時而拍桌大怒、時而仰天長歎。

......

“王夥伕,給個饅頭吃!”

“你們這幫龜兒子,那是明天的早餐。”

‘寬仁之慈?’朱元璋自嘲地笑了笑,他話題一轉,又微微一笑道:“朕即位之初,正值元末大亂,人丁希少、民生凋敝,百姓食不充饑、衣不遮體,朕起於微末,對此知之甚深,以是朕即位後,鼓勵農桑,開開荒田,以輕徭薄賦來使民生垂垂規複,與此同時,朕唯恐商賈與農爭利,官方鼓起追求投機之風,又驚駭豪侈*之氣流行,使窮戶遮體之衣變成富人錦上之花,故朕嚴禁商賈,但朕也深知,鹽鐵茶油安能己出,以是這商賈還是少不了,朕實在也睜隻眼閉隻眼,加上二十幾年的民生規複,我大明已不再似建國之初那般貧苦寬裕,以是朕思之再三,籌辦略略放寬商賈,在民戶中設立商籍,以便征商稅,但官方販子環境朕也知之未幾,故想命皇兒替朕出巡於江浙,看一看蘇杭一帶的貿易生長真相,你趁便也去散一散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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