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正點點頭,待楊纓走了,房間裡又溫馨了下來,可李維正的心卻亂了,是啊!他今後想做甚麼,來大明已經快二十天了,這個題目彷彿越來越來迫在眉睫,他疇前學的專業是產業經濟,萬精油專業,大學裡又沉湎於各種遊戲,就算是萬精油也冇有抹上一點,畢業後底子就找不到事情,幸虧他是本地人,父母托了情麵纔給他在證劵公司找了一個事情,月薪一千八百元,既無房也無車,和父母哥哥一起擠在兩間老胡衕的平房裡,連女朋友也冇有,但不料時來運轉,他竟中了大獎,就在他大誌萬丈時,俄然心臟病發作,死了,固然老天垂憐,讓他重生於明初,但是他又能做甚麼呢?不會發明甚麼先進科技,好輕易記得的幾篇唐詩宋詞這期間早已大家皆知,彷彿他還記得甚麼‘自我橫刀向天嘯’,甚麼‘我勸天公重抖擻’,但是這又有甚麼意義呢?他連四書五經都背不了,除了證明他喜好抄襲,莫非還會有人崇拜他不成。
李員外見他發怔,便指著籮倉笑道:“過幾天縣裡就要交糧了,家裡在籌辦呢!這但是每年的大事。”
“哼!五百貫還少嗎?我們家一年纔不過一千多貫支出,你當真捨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