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你先帶弟兄們去山下濠塘鎮找堆棧,我隨後就來。”既然猜到這白衣人是皇族,李維正就不想讓弟兄們摻雜出去,這對他們冇有好處,弄不好還會有生命傷害。
“五哥,出了甚麼事了?”
“女人!”李維正猛地站住了,對了,就是女人,他恍然明白了剛纔不對勁的處所,山頂上不管是做買賣的小販,還是路人,全數都是男人,並且都是年青男人,冇有一個女人和小孩,這不該該啊!莫非是......
李維正的馬頓時被幾名刺客的刀劈中,馬匹一聲慘嘶,轟然倒下,將李維正從頓時橫摔出去兩丈多遠,身子剛落地便聞聲耳邊有刀砍來的風聲,他反應極快,順勢向左邊一滾,兩把長刀同時劈在剛纔落地之處,火花四濺,李維正惶恐之極,他幾近是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向山道跑去,兩名刺客領到追殺令,在前麵緊追不捨。
李維正跟從侍衛來到一塊大石前,白衣男人和阿誰灰衣讀書人都無恙,白衣男人正坐在大石上細看一堆鐵牌,這些都是從刺客身上搜來,李維正俄然愣住了,這不就是池州飛鼠的鐵牌嗎?莫非阿誰濠塘鎮的線索就是指此次刺殺嗎?
高亦清沉吟一下,一擺手,立即有侍從端著一隻盤子走了上來,盤子裡是黃澄澄的六錠金子,他對李維正笑道:“鄙人是個販子,也冇有甚麼可酬謝老弟,這裡是三百兩黃金,權當是我的一片情意。”
“放屁!誰說老子技藝不可,老子考不中縣試就是練武太多。”李維正說得真真假假,不想讓弟兄們去冒險當然是主因,不過之前的李維精確切練過幾年技藝,厥後又棄武習文,成果一事無成,李維正固然冇有擔當他的四書五經,卻擔當了他的技藝拳腳,比如騎馬,後代的李維正固然從冇有騎過馬,但他現在卻騎術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