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海殤_153.故土之信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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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津義久舉起酒瓶,過來跟我一碰,喝了一口後笑道:“啟藍不必傷感,現在的環境嚴格來講,你隻算是去官經商,不能算是被擯除逃離的叛徒,大可寬懷了!”

兩個女人悄悄在我們每小我跟前放下新酒,又收走空瓶,方纔退著出去了。

分開通朝有兩、三個月了,真的不曉得那邊是如何一副環境啊!二叔祖的壽命在分開時隻剩一個月,現在聽島津義久提及來,倒是不出所料的故去了……

“並且,勝家還通過很多小行動,分化了羽柴秀吉陣營內部!我不信賴,這些和啟藍你冇有乾係!”

我再次點頭道:“你的預判很準,恰與我不謀而合!”

接著島津義久指了指我,正色激昂的道:“而現在,對抗秀吉的契機已現,那便是啟藍你的呈現!”

我冷靜無語,與他再碰了一下酒壺。島津義久接著道:“在他身後,另有著能夠持續萍蹤之人!在朝,以於慎行、王國光、李再興等報酬首的鼎新派,與張四維一黨保守派相互對抗,已成均勢!在外,又有你擔當遺誌、攪亂敵營,足可瞑目矣!”

我嗯了一聲,卻反問道:“義久老兄可知,那新任首輔是誰?”

我點點頭,應道:“勝家確是做的不錯!”

島津義久淺笑道:“自張首輔故去以後,明朝朝廷如上所說分為兩派,爭鬥不休。明神宗朱翊鈞也不是個有主張的人,見對峙不下,便乾脆不設首輔,而分設擺佈二輔——於慎行,和張四維。”

我望著他,微微歎了口氣道:“於公於私,我都會儘力以赴的!還望義久老兄多多支撐!”

見我的神采毫不吃驚,島津義久挑了挑眉毛,和島津歲久對視一眼,明顯是對我這麼輕易瞭解和接管這類思惟感到吃驚。

島津義久淺笑著說:“你是否和兵部尚書李再興之女有婚約在身?現在是否還作數?”

島津歲久介麵笑道:“貴二叔祖真的給明朝續了一段命啊!”說著,舉起酒壺向我遙祝道:“願白叟家安眠!”

島津義久的最後這一段話,倒是用一口算得上清楚的漢語說出來的——想必是他發覺到不悔並不太懂東洋說話,而用起了大師都熟諳的說話。這也表現出他在禮節上的無可抉剔。

我哈哈笑道:“連家事都感興趣!義久老兄你可真是個八卦男!”

島津義久目光灼灼的道:“不!你本身心知肚明,我絕非過譽!你纔來兩個月,卻已把京畿攪的天翻地覆!現在,上杉景勝已經和柴田勝家達成了城下之盟,柴田勝家已經安定了火線,能夠用心應對秀吉!”

舉起新酒,我們遙祝對飲了一口,我問道:“義久老兄,感激你給我帶來了這些諜報!我想問一個題目。”

島津義久慨然道:“凡是能支撐的,我是必然儘力以赴!”

我頓時內心就是一驚,呼的站起來問道:“如何回事?他們有甚麼難?義久老兄你快說!”

換了誰,恐怕都會想入非非吧!

我淺笑問道:“你就不怕羽柴秀吉的抨擊麼?”

“本州若一統,剩下九州、四國、北海道,那不過又是一隅與天下的乾係!結局就是必然的”!他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必定和不甘!

他的漢語裡帶著較著可查的東北口音,看來的確是和中原有深厚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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