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您太高看孩兒的本領了,天那麼高,孩兒底子就夠不著!”
餘正來到青州做同知已經有近七年了,錢遊則纔來三年不足,對於劉承宗的這個兒子,餘正明顯比錢遊有更加清楚的認知,彆看他整日裡遊手好閒閒事兒不做一點,可在這衙門裡,倒是吃的極開,雖說這內裡的人多數是看他爹劉承宗的麵子,可餘正卻一點都不藐視劉錚。
劉錚和餘正在這裡談笑,一旁的錢遊卻陰陽怪氣的道:“當真是不知所謂,現在哀鴻各處,我等上官都在忙著安設哀鴻,你這小小的捕快卻要偷懶,這是何故?”
“這還差未幾,從速去換衣服,也不看看現在甚麼時候了,還在家裡坐著,知府大老爺見怪下來,你吃罪的起嗎?”
劉錚急倉促的向後院走去,劉承宗看著兒子的背影,渾濁的眸子閃過一道精光,不過這精光隻是一閃而逝,那眸子再次變的渾濁起來。
“你……”錢遊被劉錚這話氣的不輕,重重哼了一聲道:“你此人好不知恥,現在百姓流浪失所,上萬人嗷嗷待哺,你卻歹意囤積米糧舉高售價,行這等惡事,一旦激起民變,我必奏明陛下,你且等著陛下誅你九族吧!”
本身都如許了,更彆說新來的知府王家賓了,可就算如許,這錢遊還認不清情勢。
“二老爺攻訐的是,今後我必然好好改正!”
這天下當官的,冇有不怕油吏、滑吏的,這青州府中的吏員當真是天下滑吏、油吏的典範,而這些人的頭不是彆人,恰是阿誰在府衙中不顯山不漏水的捕頭劉承宗,這纔是真正短長的人。
劉錚一腦門子黑線:“爹,我但是您的兒子,你這話說的!”
呂左大驚,這王家賓莫非瘋了,如許的話也敢說?王家賓確切將近瘋了,他本覺得衡王不會看著這青州城出事兒,畢竟這是他的封地,亂起來對他也冇甚麼好處,可誰曾想前幾****去找這位衡王籌議借糧的事兒,不但被狠狠的熱誠了一番,還被亂棍打了出來。
劉錚跟著劉承宗從家裡出來,去衙門裡走了一趟,得知知府大人去了北城門那邊,而同知和通判兩位老爺則是去了南城門那邊,從衙門裡出來,劉承宗便獨自去了北門,而劉錚則是帶著衙門裡兩個跟本身混的小衙役晃閒逛悠的去了南城門。
擺出一副奉迎的笑容道:“哈哈,那甚麼,老爹您真是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破了孩兒的設法!”
“額,好吧,爹,孩兒錯了,孩兒今後必然夾起尾巴做人!”
錢遊陰陽怪氣的話涓滴冇有引發劉錚的惡感,反而笑嘻嘻的答道:“通判大人,您這話就不對了,昨日我家捐了三千石的米糧的事兒您這麼快就忘了?”
他今兒早上返來的時候就看到城南門外施粥的棚子,在入城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城門樓子上的兩位大老爺,這會兒他來到城南門,獨自上了城牆,來到城樓上,遠遠的對著兩位大老爺打了個號召。
劉錚裝出怕怕的神采道:“激起民變竟然是小的所為,小的好怕啊,小的必然竭儘所能禁止這事兒產生!”
或許是被晃的受不了了,獨一還陪在王家賓身邊的推官呂左道:“大人,此去揚州數百裡,一個來回少說也要十數日,這才疇昔七日,飛羽先生怎得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