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米糧可夠?”
此時若從空中俯視,便會看到,本來將近鬨起來的哀鴻此時已經安靜下來,一個一個清算承擔很自發的走向各自的步隊,隻是不時的有抽泣聲在人群中響起,那是女人和丈夫分開時的哭泣。
……
“明日之事……”
這夥人真的是太奇特了,身上皆都照顧兵刃,卻不穿禮服,可觀其行動卻又似是軍旅中人,有的人乃至猜想這些人是山匪,可很快說這話的人就被人鄙夷了,你他孃的見過如許有規律的山匪,你他孃的見過山匪另有賬房先生。
李鐵錘說完,賬房先生便已經記錄完了,從身邊拿出一塊牌子往前一遞道:“好了,你的環境我都記下了,拿著這快牌子,去尋你家人過來,到前麵去用飯!”
頓時紅臉男人俄然重重的哼了一聲,隨之提氣吼道:“叫幾個鄉老上前來!”
“這,這……”說了兩個‘這’以後王家賓猛的大吼道:“該死,這些該死的蛀蟲,莫非他們就真的不怕殺頭嗎?”
“不成粗心了……”
李鐵錘聞言大喜:“噯,噯,好,俺這就去,俺這就去!”
就在禍亂將其的時候,哀鴻堆積最多的北城門俄然來了一隊約有兩百人的馬隊,在馬隊前麵是一眼看不到頭的人力車步隊,拉車的人各個都是丁壯男人,若目力好的,則能看到這些男人身上都繫著一把腰刀。
“哈哈,好,那我問你,你姓甚名誰,家在何地,可另有家人?”
“二弟,我知你行事速來謹慎,可我好歹是你大哥……”
馬隊的來到哀鴻身後不遠處停了下來,打頭的紅臉男人手中提著一把大關刀,威風凜冽似畫中關二爺普通,這男人微一擺手,便見身後馬隊中出來十幾扛著木牌子的人,這些人將牌子每隔三五十步便往地上豎,很快又有扛著大錘的人來到這些人身邊,掄起大錘把這些近人高的牌子一一砸入了地裡。
“城門終究關了!”
“二弟,大哥有句話憋在內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