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的糧是這麼好拿的?今兒拿了我三千石,明兒我就叫他們吐出一萬石!”說完這話,劉錚便對著本身老爹道:“爹,走,我們區衙門,去會會那幾位大老爺!”
老頭一見劉錚也顧不上給老爺劉承宗施禮,吃緊的對劉錚道:“少爺,不好了,今兒一大早巡檢司的人把我們的兩家糧店圍了,非要叫我們交出三千石糧食,不然就要抓人呐!”
劉錚微微搖了點頭道:“不成!”
“餘大人,現在當如何應對!”錢遊有些沉不住氣。
以是他把火引到了王家賓身上,想讓劉承宗去鬥王家賓,他敢這麼做,是吃定了王家賓不會辯駁他,畢竟這會兒王家賓最在乎的是糧食,王家賓纔不管糧食是誰的,隻要不死人,能度過難關就行。
對於衙門裡這個劉捕頭,餘正也是有些顧忌的,一是劉承宗在這衙門裡當了十七年的捕頭了,是絕對的地頭蛇,二是這劉承宗身份很奧秘,一個小小的賤役捕頭,竟然有著八品驍騎尉的武職,這在大明朝那是獨一份。
倆人來到衙門的時候,正見到幾十個下人在往衙門後院搬糧食,幾位老爺站在知府王家賓的身邊看著不斷忙活的下人,一邊指指導點一邊說著甚麼。
劉錚再次搖了點頭道:“殺官就即是造反了!”說完這話,略微頓了頓後又道:“現在我等氣力還不敷以擺到明麵上來,這事兒需另想體例!”
“甚麼,少爺,那但是三千石啊,現在一石的糧食都漲到四兩銀子了,那但是一萬多兩銀子啊!”徐掌櫃的確不信賴本身的耳朵,他家少爺但是個半點虧都吃不得的主兒,此時竟然叫本身送三千石糧食出去。
王家賓本來還不曉得該如何應對這些無恥之徒,俄然見得劉錚開口,心中一下子笑了起來,被巡檢司圍了的那兩家糧店,他早已曉得背後的店主就是衙門裡劉捕頭的,自他來了以後就對這劉捕頭獵奇的很,頂著八品驍騎校的捕頭,在大明朝絕對是獨一份,這麼奇特的一人,如何能不叫他上心,可不管他多上心都冇能把此人的秘聞摸透,以他的聰明很快就便明白了,此人必定是有大背景,既然有大背景,那王家賓天然就不會去招惹他,以是對他的事兒,一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徐掌櫃,不要慌,你現在歸去,帶著巡檢司的人,去城外李家莊的莊子裡取三千石糧食!”
“你……”
“的確欺人太過!”
……
王家賓確切是冇否定,糧食是誰的,他確切一點都不在乎,在他眼裡,餘正也好,錢遊也好,劉承宗也好,都是他的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