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鬆山製鐵所、彈藥廠如許的處所,連鬆山官軍中的很多將領都未曾進入看過,但是楊振卻叫仇必勇帶著他去看了。
如果他一小我,那也就罷了,歸閒事已至此,他不投降楊振,莫非另有彆的挑選嗎?
沈永忠的腦筋固然並不如何靈光,並不如何活泛,乃至有點後知後覺,可事已至此,就是再癡鈍,他也能夠想到,楊振這麼對他,必然有所圖謀。
沈永忠根基上是在東江鎮的本地諸島上麵長大的,對於大海,對於島嶼,他一點也不陌生,現在見楊振乍一見麵便如此扣問,略作思慮,即答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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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若不是複州城外海的島上,便必然是金州灣外海的島上,除此而外,還能是那裡呢?”
如果當年他們在皮島上駐屯的時候,東江軍中能有如許源源不竭的鋒利火器,那麼皮島便決不會淪亡了。
又過了半晌,張臣、李守忠、郭小武三人,帶著一個留了款項鼠尾、穿戴長袍馬褂的高大青壯男人,快步進到了議事堂裡。
“不管你在滿韃子那邊的叔父沈誌祥承認不承認你們沈家與我楊或人的親戚乾係,這個乾係都是存在著的。
“嗬嗬,永忠兄弟,你說的一點冇錯。不瞞你說,此處恰是長興島上,與複州海岸隻隔著一道淺淺的海灣。”
“那麼,永忠兄弟,你可曉得,我帶你一同出海,前來此地,為的倒是甚麼目標?”
沈永忠皺眉低頭,神情陰霾,一會兒如許想,一會兒又那樣想,神采跟著心機,不斷地變幻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