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長甚麼模樣？”

“好啊，那就直說。胡公子籌算甚麼時候娶我的女兒？”

“想打賭嗎？”

“你不問姐姐的事嗎？”

何百萬不睬兒子，“並非我成心坦白，梁鐵公也不是我的真名，若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了。”

他這些話是說給身邊人聽的，何百萬笑道：“現在不比疇前啦，滿天神佛各管一片，不是本身的地盤，法力再強說的也不算。”

“當然。”

何五瘋子插口道：“爹，咱家哪來的親戚？”

牆下，何五瘋子張大了嘴，罵了一句臟話，“我爹是神仙！”

“想，我曉得一個處所，早晨聚賭，人很多，現在正當時……”

何百萬安然喝了口茶，淺笑道：“這位梁鐵公，聽上去是位人物。”

何五瘋子聽胡塗了，忍不住開口：“爹，你們在說甚麼？這個梁鐵公又是誰？”

胡桂揚來到香案前，衝三清像拜了兩拜，“神仙，我要去睡覺了，求你件事，保佑趙家兄弟徹夜平安然安，不要出不測。”

“唉，老弊端了，總愛拿名字開個打趣。我記得本身冇對趙瑛說過這些，他竟然瞭若指掌，看來真是在我身高低過很多工夫。”

“現在不急，今後再問。”

“今晚還冇疇昔呢，隻要天亮之前你爹出門，都算我贏。”

炕的另一邊，何五瘋子也躺下了，展轉反側，彷彿這不是本身的寢室，“問你件事。”

胡桂揚坐起來，熟悉的人很多，能信賴的卻冇有幾個，就連三九弟胡桂大，他也要有所坦白，反而是這個熟諳不久的五瘋子，讓他感覺能夠信賴，“我們聊聊。”

“好，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何百萬麵不改色，站在一邊的何五瘋子道：“我最討厭寺人，這個梁鐵公跟隨寺人，必定不是好人。”

何五瘋子返來了，何百萬拱手相送。

胡桂揚脫掉鞋子，不脫衣服，上炕躺下，冷靜想著苦衷。

一聽到“賭”字，何五瘋子坐起來，“賭……七兩六錢銀子，我就這麼多了。”

“我爹可不熟諳寺人。”何五瘋子一向冇聽懂胡桂揚在說誰。

“你認準了我是梁鐵公？”何百萬笑問。

“你說。”何五瘋子興趣來了。

“我爹向來不在早晨出門。”

“徹夜便是佳期，況又你情我願，何必推到明日？”

何瘋子住在一間小屋裡，炕占了一半，兩套被褥已經鋪好，一左一右，相隔儘能夠遠些。

“薛六住哪？”

“嗬嗬，如何說呢，比如朝中的大官，或者宮中的權宦，爭權奪勢就冇斷過，可底下的人能如何辦？能靠上一個是一個，總比無依無靠強。神佛職位更高，我等凡人唯有膜拜，偶爾俯視一下，哪怕求得一名小神的幫忙，也能如魚得水，心想事成，至於彆的事情，不必問、不成問、不需問。”

“當然信賴，我和姐姐的武功就是神仙教的。”

“打賭冇意義，我們玩個彆的。”

“當然，我爹如果曉得我這時還不睡，非讓姐姐揍我不成。”

“利落，胡公子徹夜就在寒舍過夜吧，明日我們再議婚期。”

“不在乎。”胡桂揚曉得與老狐狸打交道有多難，身子稍稍前傾，“寄父覺得梁鐵公還會再與寺人聯絡，冇想到中間真是能忍，直到寄父歸天，才肯現身。”

臥房裡的燈滅了，何五瘋子小聲道：“如何樣，還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