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鹽提煉出多少斤,兩邊都是清清楚楚,賣了多少錢,也都很清楚,畢竟兩邊都是親身參與了這個全過程,誰也瞞不了誰的。
劉晉笑了笑搖點頭說道,實在事前的時候劉晉就已經讓母親王氏多籌辦了飯菜,因為又到了分銀子的時候。
明天是月初,張天豪準期而至,將劉晉這邊新提煉出來的雪鹽給買走了,遵循劉晉和趙黑山一家籌議好的,月朔賣鹽,初二分銀子,十五賣鹽,十六分銀子。
接著趙黑山臉上又是暴露了憂愁的神采,想了想說道。
趙黑山在院子內裡巡查,他現在算是劉家雪鹽作坊的管事人,看到誰偷懶一下,立即就劈裡啪啦的一頭罵了疇昔。
之前尊敬劉晉是因為劉晉是讀書人,今後必定要飛黃騰達,再加上之前劉晉的父親幫過他們家,救過他們家的命。
冇想到這一次,劉晉竟然也還發了獎金,並且一次性還發了10兩銀子的獎金,要曉得10兩銀子可不是小數量,有3兩銀子就充足給趙二虎娶個婆姨了,這10兩銀子充足他們家去起屋子,置傢俱甚麼的了。
談到銀子的事情,趙黑山臉上的笑容就更盛了。
聽到劉晉的話,趙家人一個個看了看趙黑山,見他冇有反對,也是高興的放下了手頭的事情,籌辦用飯了。
“晉哥兒,這如何能行,你們家又不是地主老財家,如何能夠每天在你們家用飯,我家的飯也快好了,忙完這一點,我們也歸去用飯了。”
“晉哥兒,村裡有人在刺探我們了,你說我們該如何辦纔好?”
“我看讓大師歇一歇吧,方纔好我家的飯煮好了,一起在我家吃個飯吧。”
每一次劉晉請用飯都跟過年一樣,好飯好菜的籌辦好,大塊的紅燒肉配上香噴噴的白米飯,這絕對是人生的一大享用。
“這如何美意義?”
“感謝晉哥兒~”
趙黑山家現在固然也跟著劉晉贏利了,但是也絕對捨不得割肉吃白米飯的,畢竟人丁多,再者也是窮慣了,一向以來都是省吃儉用。
劉晉家的餐廳內裡,飯桌上坐著的仍然僅僅隻要劉晉、王氏、趙黑山、趙大虎和趙二虎五小我,其他的趙家人都不能上桌,各自端著一個碗在中間大快朵頤,吃的一頭汗水。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酒足飯飽,劉晉也是拿出了賬簿開端和趙黑山一家詳細的對賬。
“吃頓飯算甚麼,來,來,大師都歇一歇,歇息、歇息,洗洗手,籌辦用飯。”
現在更多的是因為劉晉能夠帶著他們一家人吃的飽、穿得暖,乃至於手中另有銀子,籌辦著蓋新屋子,給趙二虎說婆姨。
“這是30兩銀子,彆的這10兩銀子算是我給大師發的獎金。”
如果以往的年景,這個時候,恰是他趙黑山最憂愁的時候。
趙黑山對著劉晉非常恭敬的伸謝,將銀子給收了下來,烏黑的臉都笑的合不攏嘴,他向來都冇有具有如此多的銀子,要不是跟著劉晉見地了兩回,估計現在都要樂瘋了。
以是每到初2、十六的時候,劉晉都會讓母親王氏籌辦一頓好飯菜,算是犒勞趙家人,同時也是將銀子給分了。
大夏季,又是下雪天,根基上冇有甚麼事情可做,但是家內裡十多張嘴仍然要贍養,再加上這天寒地凍的,過冬的衣服、取暖的薪柴、炭火等等,這些東西都足以讓他愁白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