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爆炒青瓜、小蔥豆腐、包菜卷兒,糕點麪餅等一些素菜副食裝點門麵外,主菜就是羊肉和蒸雞了,桌正中擺著一爐炭火,上麵架著一鍋滾沸的羊肉湯,香噴噴的正冒著熱氣。中間另有一隻蒸雞和幾壺酒。
“事情辦的不錯。”
出了西北角的臨時演武場,朱由樺在承奉田成的引領下,一起穿堂過殿,很快就到了東道主潞王朱常淓房舍正堂外。
他們本來都是富甲一方的藩王,地盤金銀被賜無數,享儘人間繁華尊榮。自從流浪以後,甚麼都冇有了,大多變得貧困得誌,餬口相稱寒酸,勉強能安身立命,一個冇有王府地盤財產的親王,真的是狗屁也不是。
現在已到了王朝末期,天子的國庫內帑都窮得差未幾能跑老鼠了,崇禎連京營禁兵的軍餉都發不出了,哪另有財力幫這些流浪藩王建王府啊,冇治他們一個擅離封地之罪就算不錯了。
到了正堂門口,朱由樺不自發的挺了挺腰,又整了整冠服,這才昂然邁步,拾階而上,徐行踏入正堂。
對於肯經心辦事的部下,朱由樺也不鄙吝一句讚美。
崇禎十七年初的這段時候裡,福王、潞王、周王和崇王等藩王凡是從北方流落到了江北淮安的,都被淮揚巡撫路振飛同一安設在了府城東察院內出亡。
田成是他崇禎十二年就藩時從福王府裡帶來的,之前在王府前院內乾些雜活,厥後朱由樺見這田成很機警,就喚到身邊做了主子,這田成很會看仆人眼色行事,冇過量久,就成了朱由樺的親信主子,崇禎十五年朱由樺秉承福王爵位後,他也順帶著撈到了一個正六品的承奉官,實際上和掛職王府儀衛正的保護統領張堂功同級。但論實際職位,明眼人都是看的出來的。
難怪那些武將兵頭們常日隻養個幾百親信仆人,還冇弄甚麼好的設備,一年光糧餉就上萬兩下去了,養兵就是個無底洞啊!
此時,潞王、周王和崇王等人都坐在堂內椅子上長歎短歎的聊著事兒,見朱由樺進得堂來,紛繁上前酬酢。
等李闖破洛陽後,福王一係的子嗣裡終究隻要老福王三子德懷郡王朱由樺一人勝利逃脫,崇禎得知福王死難的動靜後,哭嚎不已,說:“朕竟不能保全一叔父!”因而罷朝三日,下罪己詔,並從內帑中拿出萬兩白銀作為撫卹金。
等他進了廳堂內,廳內正燒著幾個通紅的爐火,一股暖和劈麵而來。
一聽到主兒有贏利的點子,田成奪目的小眼睛頓時一亮,忙獵奇的問道:“不知主兒有何聚財之法?”
跟著潞王的號召,早已被饞蟲勾起的周王、崇王等人也就不再拘禮,大口大口往嘴裡送肉,滿腮滿須的湯水肉汁,再冇有半點藩王的形象,吃得非常暢懷,比擬而言,倒是朱由樺吃相非常好些,隻是漸漸的咀嚼著。
崇禎十四年初,李闖雄師準期而至,靠著這些忠厚可靠的保護班底,朱由樺終究勝利逃脫了流賊的魔爪,一起披荊斬棘,擊流賊,殺土寇,伏馬匪。兩年間,四周逃亡,從洛陽一起南奔到江北淮安,帶著仆人保護和數萬兩金銀財賄,完成了數千裡的遷徙。
四百三十餘人,光每月的糧餉耗損就靠近一千五百兩銀子,還不算馬匹草料和其他衣物菜蔬等雜費開消,每月冇有兩三千兩銀子下去打不住。
聞著雞,羊的香味,世人不由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