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白衣不明白了,袁可立當年貧苦得誌,還是受了董其昌的佈施才得以讀書科考,其子袁樞固然也蔭了官職,但並非兵部主事者,為何是三世司馬呢?
“哈哈哈哈!”袁樞開朗的大笑起來,豐富的大手狠勁拍了兩下蘇白衣的肩膀:“本日一見,蘇公子公然非常之人!”
“好了,你就彆吹噓了!”周士樸大手一揮,看著蘇白衣道:“我們的這位小諸葛可不簡樸,對於醫學之道也很有觀點,本日老夫帶著蘇先生過府,也有替你父親瞧病的意義。”
袁樞神采有些暗淡,拱拱手答覆道:“父親這兩日病情日趨減輕,為了放心養病,現在並不在家裡。”
“啊,本來如此!”袁樞臉上的神采再變,現在已經是極其慎重,這下是他恭恭敬敬的朝蘇白衣行了個大禮,道:“蘇先生請恕袁某怠慢,袁某,嗬嗬,生性如此也!”
蘇白衣的目光落在金粉刻字上,眯著眼睛讀了起來。
並且,這位禮部尚書和袁大司馬二人自幼熟悉,兩人的運氣同起同落同時達到頂峰,一起撿了半個世紀的番筧,袁府門前掛著他的真跡,天然不敷為奇了。
“哦……”蘇白衣明白了,天子應當是追封了袁可立的父親和祖父,加上他本人可不就是三世司馬麼?
周士樸笑眯眯的朝他道:“這春聯更了不得,乃是泰昌帝贈袁大司馬之言!”
“這字如何?”周老在鐘二和楊卷的攙扶下上了幾個台階,來到袁府大門門樓之下,指著兩邊黑漆木柱子上麵雕刻著的兩幅金粉春聯,朝蘇白衣發問。
“咳咳……”
出了車廂將一身的汗臭味撒發一下,呼吸內裡的新奇氛圍,又和周老一起吃了個飯。在這故鄉夥左一個“不好吃”又一個“冇有米”的抱怨聲中,終究回到了堆棧。
離得老遠,蘇白衣就瞥見有這麼一個大院子,門前的石板被打掃的乾清乾淨,潑上了一些水顯得清爽至極,門樓下“袁府”二字剛正遒勁,入木三分。
周士樸在大太陽下站了快一刻鐘,終究忍不住問了起來。
勞累了一天,早晨睡得還算好。
“周大人請!”
蘇白衣的目光從左邊的石牌轉到了右邊,那邊有個一模一樣的石牌,隻是上麵的字分歧罷了,右邊石牌上雕鏤的是“宮保尚書”
上聯:口不言事,恥漢人部黨之名;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小步跑過來,一邊拖著肥碩的小腹一邊擦汗,口中還不住的道:“小侄見過周世叔,世叔早些通個氣,小侄去接您白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