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號各店掌櫃們冇甚麼定見，外號掌櫃的便不乾了，道：“我們從早上比及現在，就這麼一句話把我們給打發了？”

李飛白暗道一聲：“莫非這些都是等著麵見唐心庵的？這得比及甚麼時候！”他朝左手邊的院落走去，院門前立著個牌子，上書“彆號掌櫃暫歇處”。

門子驚道：“唐總掌櫃早有交代，說如果濟源的李記石雕鋪掌櫃的李飛白掌櫃前來，不消通報，直接帶你疇昔見他。”說話間，已把桌上的冊子合上，人也站了起來。

門子便拿過封皮上寫著“下”的冊子過來，疇前去後翻著，去找能登記的空缺處。這時，院子裡傳來話聲，有的道：“濟源？冇傳聞過啊！”有的道：“懷慶府治下的三等小縣。”有的道：“如此小縣能有甚麼買賣跟唐總掌櫃合作？”有的道：“我一上等縣的掌櫃都等了十五天，他一劣等縣的豈不是要等的猴年馬月！”

李飛白哪能等得了那麼久，正要張口說話，隻聽門子問道：“一年買賣流水有多少銀子！”便答：“大抵六萬餘兩。”

李飛白來門唐家大門口，門子把他攔了下來，問道：“乾甚麼呢？”

李飛白進大門便看到，甬道兩旁各有一座院落，門口擺著一張桌子，上邊放著三本冊子，桌後有個門子守著。

李飛白又問：“唐家衚衕哪家宅院！”

門子也笑道：“我先給你登記一下，大抵需求排到三十天後，你等過了二十天，每天早上過來扣問一聲，能輪到見你時，再來院子裡安息，等著我家總掌櫃麵見。”

李飛白點頭。

掌櫃的道：“在唐家衚衕！”

門子道：“進院左拐，在院子裡登記後等著。”

院子裡的還道門子也看破李飛白是在吹牛，樂嗬嗬的站大那邊，等著好戲上演。

桌後門子問道：“哪個縣的？”

李飛白道：“是彆號的掌櫃！”

門子倒冇說甚麼，隻是道：“買賣做的不小，如許看來你十天以內就能見到唐總掌櫃！”說話間，把寫著“下”的冊子合上，取過寫著“中”的冊子翻開！

我把錢存到你這裡，不收你利錢也就罷了，你竟敢收我這麼多錢！

李飛白道：“來見唐總掌櫃的。”

李飛白道：“濟源縣的！”

唐家衚衕雖叫衚衕，卻一點也不小，能並排過下四輛馬車。唐家衚衕確切應當叫唐家衚衕，因為全部衚衕是由兩家的院牆圍成的。左手邊是周王府的後院牆，右手邊是唐宅的前院牆。整條衚衕，除了周王府開了個後門，就隻要唐宅的前門，不叫唐家衚衕又叫甚麼？

李飛白道：“我的鋪子叫李記石雕鋪，我叫李飛白！”

院子裡等著瞧熱烈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李飛白小小的一個石雕鋪老闆，為何唐心庵如此看重。他們中有些人的買賣，一年能做到十幾二十萬兩，也未曾見過有這等候遇。

李飛白道：“嚐嚐吧！萬一你家總掌櫃願定見我呢！”說罷，跟掌櫃的告彆，繞了半個開封城，方來到唐家衚衕。

掌櫃的點頭道：“我勸你還是彆白廢這番力量，每天想見我們總掌櫃的海了去了，他哪有空理睬你。”

衚衕靠近唐家院牆一側停著一溜馬車，若非衚衕夠長，隻怕這溜馬車能一向排到官道上，梗阻